《爱丽丝之梦(兄妹骨)》 部分设定补充 四家设定: 猎狮: 本家为有栖掌权,以医药相关为主。 有栖本家: “有栖”只会与“有栖”相结合,有栖不与外族通婚。 历任有栖夫人原姓就是有栖。 所有有栖夫妇瞳色都为蓝色,除开第十二任家主夫人,有栖百合花,患有异色虹膜症,眼睛颜色为红蓝相间。 本家设定: 坐落于瑞翠西部,家纹为以缀着矢车菊蓝宝石为狮眼的猎狮,百合花纤枝环绕四周。 本家为确保正统性,规矩冗杂繁多,设计风格更靠近古典高雅的奢侈浪漫。 巨枭: 本家为利赛凯掌权,以文化娱乐为主。 利赛凯本家: 多与德薇进行联姻,垄断了大部分对外输出的话语权,又与有栖交好(艾德与两位兄妹关系很好),所以外界对有栖的特殊并不知情。 本家设定: 坐落于瑞翠西南部,家纹为缀以铬刚玉为鹰眼的枭,龙胆花铺满底端。 本家掌权多为年轻人,对新鲜事物敢于尝试,因而本家风格设计是四家中最偏向现代贵气的。 毒蝎: 本家为卡丝娥掌权,大多数从军。 卡丝娥本家: 铁血军部,除开有栖外与其他世家都有联姻,直对皇室负责,第一任卡丝娥为皇女的丈夫(女性)。 本家设定: 坐落于瑞翠中心,家纹为缀以黄金的毒蝎,头顶橄榄枝(为皇室亲赠)。 本家以女性为绝对权利中心,多给人难以交流的严谨印象,大多数人没见过真实性格。本家设计风格偏向黑色冷淡,但会采用橙亮色进行点缀。 白蚁: 本家为德薇掌权,偏向高新技术研发。 德薇本家: 多与利赛凯联姻,一般不对外输送人才。 本家设定: 坐落于瑞翠东部,家纹为缀以白银的蚂蚁,足踏红樱。 本家多为性格古板的研究学者,因而更偏向原木典雅的设计风格。 西丽维娅大陆设定(目前点亮的部分位置): 首都:瑞翠,政治中心。 柏欧弗阿学院:位于首都的贵族学院。 圣殿:位于大陆南岸。 小镇:谅士为百合花治疗心理问题而选择的这处小镇,也间接是与本家进行切割,位于西丽维娅最偏僻的角落。 中心医院:小镇上的一家疗养院,谅士目前在此担任心理医生。 目前兄妹居住的别墅:有栖夫妇在购买下这家在大正年间建造的咖啡店后,将它改造成了适合居住的别墅,后转赠给了兄妹二人。 01 “呐,呐,”百合花感觉到有人戳了戳她的背部,“今天百合花也是被哥哥接回家吗?” 她转过身,浅金色的微卷发拂过了身后同学的手指。 “是。” 绵软柔和的嗓音像夏日咬上一口,蔓延在口腔内凉爽清润的冰激凌,吞咽在唇齿间便能为其的甜软回味很久。 乳白色的墙漆上映照着风扇旋转的影子,呼呼的风声穿荡过教室,散落的书本被吹得哗哗作响,带来了一丝不属于夏的阴凉。 “好狡猾啊,百合花,明明说好要今天一起外出逛街的。” 女孩子柔软的肌肤摩擦过百合花的肩膀,像是散发着绵软香味的奶油蛋糕,百合花在她竖起拍照的相机里见到了自己的模样。 暖橙色的卷发披散在身后,一双黛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却交织出了浅红的异色。 百合花原本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外貌的。 她的哥哥也是。 异于常人的美在某些程度上是一把利刃,伤人亦伤己。 尤其是在她和哥哥长相并不相似的情况下,周围人的疑问和私语有时候也算是一种无形的霸凌。 “真的很抱歉呢。”百合花笑着婉拒了同学的邀请,带上提包顺着清凉的小道走出学校。 浅红色的砖墙被堆砌成棱锥状,尖锐的顶部划开天际,白鸽被古老的时钟撞击声所惊醒,扑腾起了翅膀。 百合花慢悠悠地踢开脚边的小石子,漆黑的皮鞋上有了些不明显的灰尘。 “小百合花!”开朗的男音从身后传来,戴着眼镜容貌清秀的少年从百合花身后探出了脑袋,“太狡猾啦,今天又没有等我呢。” “抱歉,大神,今天要同哥哥一起回去呢。”百合花发出了“呼呼”的笑声,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解释道。 大神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了,既体谅朋友的难处,又不会过分没有边界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样?那今天就不打扰百合花和哥哥的相处啦,不过听说最近小镇上会有演唱会呢,也许百合花和哥哥会比较喜欢?” 百合花听着大神的邀约,有些好奇问道,“诶,在这处小镇上居然会有演出,真是不可思议呢。” 小镇只是一处小小的边镇罢了,这里的娱乐设施堪称少得可怜,外来的参演人员几乎不会在此停留。 大神笑着捂嘴,“是的,百合花,如果有时间可以去观看呢,顺便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吧。” 他递上了两张崭新的票据。 真是迅速呢,百合花接过了朋友的好意。 “先提前谢谢你啦,大神,作为回礼,请务必在周末来我家,我请你吃青提蛋糕呀。” 百合花伸手握住了大神的手掌,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点夏日的潮意。 “你太客气啦,百合花。”大神眼珠转了转,露出了狡黠的笑意,“不过真让我期待呢,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啦。” 在校园的门口,大神松开了百合花的手,并晃了晃手臂,和百合花相约了周末见面的时间。 百合花笑着与他告别,随后打开了久等在外的一辆黑色轿车的大门。 “我来啦,哥哥。” 谅士身上的医用无尘服还没换下,长袖被他挽起,露出了精瘦有力的小臂,防窥车窗稍微露出了一丝缝隙,浅色的阳光透照过来,让谅士眯了眯那双钴蓝色的狼眼。 “你又抽烟了,哥哥。”百合花随意放下了手中的提包,跪坐在皮椅上,带着一些不满看向谅士唇间叼着的细烟。 谅士斜看向刚刚进入车内的妹妹,午后的阳光过于灼热,她的额前还有些热意带来的汗珠,正有些生气地望着他。 “抱歉。”谅士低咳了一声,自从他答应百合花会克制自己后就很少再抽烟了,没想到今天烟瘾犯了立刻就被妹妹逮到了。 谅士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摆,正准备起身点火提档的时候,百合花突然伸出手来。 “百合花?”谅士叼着烟有些含糊地问道,“怎么......” 绵软的长发散下,将谅士困在了女孩子柔软清香的怀里。 百合花将谅士唇舌间的细烟取下,香烟未曾点燃,她随手丢在了车内,捧起了谅士的脸颊。 车内驾驶位本就狭小,谅士在等待百合花的时间内将背椅向后挪动了一下,但百合花横跨在他的身上时,两人间的距离被无限压缩。 他好脾气地哄着妹妹,“抱歉,因为今天着急上班,忘记带糖了......” 妹妹与他还是不太像,他的发丝浅白泛银,而妹妹的长发暖金带粉,就算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大部分人也会误以为是情侣,而非兄妹。 但他的话语终究是没有说完,妹妹轻吮住了他的唇。 他的体温偏低,而百合花身上的热意借由两人亲密相贴的唇瓣交缠,温热的舌尖划过他的唇部,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百合花的唇上泛着一点湿意,谅士任由她将舌尖喂入自己嘴内,攫取着自己的体液,缠住自己的舌部接吻。 “嗯......”百合花搂住哥哥的颈部,腰间下塌,丰润的腿部交迭,跪坐在了与哥哥腿间相错的间隙里。 谅士的喉间滚动了两下,咽下了妹妹与他交缠时喂入的体液,又伸手环住了百合花的后背,轻微抚了抚,替她整理了披散在脑后凌乱的发丝。 “宝宝?”谅士轻咬住百合花的下唇,与她的湿软处相贴,摩挲着她的唇纹,“不开心了?” 他耐心地劝哄着怀里的妹妹。 百合花发出轻唔,舌尖挑断了与哥哥唇部拉出来的银丝,透明的水液顺着她来不及闭合的嘴角滑落,又被谅士轻舔着含在了嘴里。 谅士轻笑着拍了拍妹妹的头顶,又替她整理好了因两人摩挲纠缠而凌乱的衣服。 “好了宝宝,哥哥错了,回家给你赔罪好吗?” 他同妹妹在一起后总是喜欢哄着她,大抵上做情人总是比做兄妹要来的更加亲昵放纵。 他总是没办法拒绝妹妹的要求。 百合花唔了一声,谅士将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好。” 02 百合花溺在绵软蓬松的被褥里。 谅士的房间是与她截然相反的冷淡风,深灰色的软被被随意地搭盖在床上,阳光被封闭的窗帘拒在门外。 屋内带着独属于谅士周身的薄荷淡香,以及不属于夏日的阴凉干爽。 百合花踢掉脚边的拖鞋,懒散地倚靠在枕头上,呼吸间都是不属于自己的清冷气息。 “笃笃。” 门外响起了谅士模糊的声音,“百合花,我进来了。” 非常奇妙,百合花想到,明明是独属于哥哥的房间,却非常认真地敲了门。 她没有回复,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谅士递上了一杯温水,伸手将百合花拉起,轻声说道,“百合花,起床了。” 百合花笑嘻嘻地坐起身,她身上还穿着水手服,乳白色的长筒袜紧勒在大腿处,勒出了一点红痕。 谅士叹了口气,将温水含在嘴里,低头喂给了百合花。 百合花缠上了谅士,攫取着他唇舌间的体液,空气中唯有水液交融的黏腻闷哼。 谅士一把抱起妹妹,手肘垫在了她的臀下,看上去就像是在哄小孩的姿势。 “先前百合花与大神在商量什么呢?”他点了点百合花的额前,有些好奇地问道,偏生眉眼间都是笑意,好似将星辰都融在了那双蔚蓝的苍穹里。 百合花揽过了兄长的臂膀,放心将重量交付于他,“哥哥,小镇上有新的演出,大神给了门票,我们去约会吧。” 她贯会打直球,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但谅士不会介意她的直白,“好。” “那天哥哥会休息吗?” “约会肯定是全天陪你。”谅士揉了揉百合花的脑袋,又理了一下她的鬓发,“还有没有坏小子欺负你?” 百合花抚平了谅士皱起的眉间,又将唇瓣印在了他的额上,“哥哥,没有的。” 她一向懂得如何撒娇,谅士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确认她没有勉强自己后,便不再多问,只是细心叮嘱百合花,如果碰上不讲理的蠢货,不必勉强自己。 “好呢,哥哥。”百合花任由谅士坐在床沿,将她环在臂弯里。 她望向谅士,摸了摸他的银发。 “是不是又长长了呢?”百合花拿手指丈量了一下,轻声询问,“去剪一下头发吧,哥哥。” 谅士无所谓般揉了揉百合花的长发,湖蓝色的缎带从他的指尖滑落,飘荡在空中。 百合花扯着谅士的衣角,又揉了揉眼睛,看上去有些困乏,“哥哥,陪我睡会吧。” “好。”谅士站起身,去帮妹妹找衣服,又盯着她喝了半杯温水,这才放心离开。 百合花掀开被褥,蜷缩在软榻上,她将脑袋埋入了松软的枕头内,蹭了蹭。 安静舒适的气氛很适合睡觉,百合花感觉到了困乏,却又想到了哥哥还没回来,索性打了个滚,趴在床上思考了一下下午要做点什么好吃的。 好像奶油饼干或者寿司饭团都不错,哥哥也喜欢吃甜食,想必不会拒绝。 …… 百合花醒来的时候精神有些涣散。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片昏暗,而头顶正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她正被哥哥搂在怀里,眼前唯有淡蓝色的睡衣,衣尾稍微有些翻卷,露出了谅士精壮的下腹。 谅士在一家医院里担任心理医生的工作,他细心负责,很多孩子们都喜欢他。 百合花感觉到小腹有些鼓胀,入睡前她在哥哥的监督下补充了大量水份。 她企图坐起身,身上绵滑的睡衣磨蹭了一下她的肌肤,带来了细微的痒意。 百合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哥哥帮忙更换了衣服,她在等待谅士回来的时候就睡过去了。 然而收紧的臂膀阻拦了她的行动。 谅士懒散地掀开了下眼皮,还没有摆脱朦胧的睡意,含糊问道,“怎么了,宝宝?” 他眉间都是厌烦的倦怠,但语气间的温柔又透露着耐心与劝哄。 “哥哥,”百合花亲昵贴着他,睡衣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她绵软的乳肉划过了谅士的胸前,赖在哥哥怀里撒娇,“我想去卫生间。” 谅士倚靠着手肘撑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按压了一下百合花的腹部,换来了妹妹一声闷哼。 “唔,”百合花感觉到腹部的水液稍微有些氲湿了底裤,穴口处泛着轻微的酸痒,尿意刺激着发泄的快感,“哥哥?” 谅士伸手轻压了她的脑袋,百合花低下头喂入了自己的唇舌。 与车上浅尝即止的轻吻截然相反,谅士强势入侵了妹妹的唇齿间,湿滑的舌头汲取着百合花口腔内的体液,又拖着她的舌间加深了这个吻。 软被从百合花的背部滑落,她能感觉到小腹处被谅士规律按压,他的指尖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热意。 房间里传来了水液交融的黏腻声响,百合花搂住了哥哥的颈部,与他交换了一个湿吻。 “我带你去。”谅士抱起了妹妹,交缠的银丝从他的唇角滑落,被轻抿了一下后挑断。 浴室内瓷砖被兄妹两人打扫的很干净,虽然谅士总是很忙,但在休息的时候家里的卫生都是由他打扫的。 磨砂门后隔离了谅士的视线,他打开水龙头冲刷了一下手指。 清晰的水声在他的耳畔响起。 他原本是不打算在父母放置的这处别墅居住的,在外出工作后就想着要单独租房。 毕竟,最开始他面对妹妹,总是会带上不属于年长者的自卑感。 水流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伴随着龙头吱嘎的扭动声,水珠滴答落地。 百合花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女孩子清甜的呼吸缠绕在他的背部,柔软的湿意透过夏日轻薄的T恤烫在谅士的皮肤上。 “哥哥的赔罪?”发声的振动搅碎了谅士的理智,绵软的乳肉紧贴在他的腰部,百合花的唇与他的衣物厮磨,那层本就被汗意浸湿的布料与她腔内的水液纠缠,愈发黏腻。 谅士暗哑的声音响起,他侧过身,想询问妹妹,“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滑落在肩膀上的卷发遮住了百合花的神情,但她的唇部一直紧贴在青年的脊梁处,谅士能感觉到那处软腻正摩挲着他的背部,“哥哥的体液。” 谅士的衣摆处被撩起,起伏的褶皱掩盖住了百合花纤细的手指,唯留一点暖白荡漾在谅士的小腹处。 “哥哥今天还没有发泄吧?” 03 “哥哥近期不太舒服吧?毕竟压力比较大?” 百合花跪坐在光滑的地板上,解开了谅士的长裤,露出了那根与他惑人容貌截然相反的可怖巨屌来。 百合花对它的尺寸和形状了如指掌,她的宫口几乎都被塑造成了契合谅士肉屌的鸡巴套子。 她用唇舌裹住了那处巨屌,湿滑柔软的舌尖尽情交缠,任由那燥欲冲火的巨物将她当成自慰娃娃肆意使用,在她的口腔内随意冲撞。 谅士皱着眉扶住了妹妹的后脑勺,他最近工作比较繁忙,几乎没有和百合花做过,那东西本就经不起诱惑,百合花的要求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的妹妹虽然身形纤细,但胸部格外丰满,白腻的鸽乳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轻晃,那点艳红色点缀在其上,晃荡着进食者的欲念。 谅士轻捻了一下食指,喉间发痒,又想抽烟了。 百合花细吮着腔内的硬物,清透的体液将柱身浸润湿透,这根鸡巴早就被调教成了最适合的她的器物,她双手撑地,双乳在胳膊的挤压中显得愈发饱满,刺激着上位者的眼球。 她任由哥哥将口腔当成蜜穴进出,细细收缩着喉间的紧致,模拟出了子宫口的湿软,裹着龟头挤压着兄长体内无处发泄的欲望。 百合花扶住了那根丑陋肿胀的硬物,唇珠与前端相贴,淫靡的湿液连接着两端,与它缠绵着接了个吻。 卷密的长发包裹着她的身躯,使她看上去像那从油画中诞生的阿芙洛狄忒,放荡又纯情,裹挟着爱意与情欲,肆意纠缠着爱侣的体液。 她开始一前一后耸动着脑袋,绵软饱满的圆乳伴随着她放荡的动作摇晃,喉间的巨物被紧致挤压,愈发膨胀。 谅士俯看着百合花侍奉他的肉屌,汗水顺着他银白的发丝滴下,滚落在百合花的面颊上,水乳交融。 “唔,好紧......”他听到自己喉间发出了低哑的喘息,奶白色的肌肤刺激着他的神经,只要向下望去,他都会接收到这活色生香的肉欲视觉盛宴。 百合花的腔内如同下体内穴的紧致,那处只有他的肉屌进入过,软腻湿滑,不与她的唇舌有多差别。 百合花眯了眯眼睛,看向斜靠在洗手台旁的兄长,眉眼间都是没有泄出的燥欲,她吮了一下龟头,咸湿味溢满了口腔。 百合花松开了一直紧缠的肉棍,银丝在她的齿间断开,水液在唇瓣上泛着淫荡的痕迹。 谅士拉起了妹妹,在她肿胀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齿痕印在泛红的下唇上,格外显眼,这才使谅士被撩起的烦躁降低了一些。 他搂住百合花的腰间,也不管被调起情欲的妹妹有多浪荡,那根被伺候得火气四起的肉棍径直塞入了她的紧穴里。 “唔哦——”百合花搭在兄长肩膀上的手指蜷缩,小腹内被陡然撑满的快感直冲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向后仰去,全身痉挛。 窄细的腰肢映入了谅士的眼帘,那对一直抖动晃荡着他眼球的奶子挺翘,从他的视角望去只能看到两处奶白上立着一点殷红。 谅士轻笑一声,伸手弹弄了一下那颤动的奶头,也不管百合花有没有从高潮中清醒,径直撞向那处宫腔。 “骚货,知不知道自己奶子已经大到哥哥看不见你高潮的脸了?嗯?”谅士一把扇向从最开始就在诱惑自己的肥乳,两个奶子本就丰满,偏生百合花还在那里挺着嫩乳给他口交,真是被燥的一身邪火。 百合花眼珠上翻,腿部缠绕在兄长的腰腹处,丰润的大腿根部与兄长的肌肉相蹭,被阴茎的直入刺激到高潮了。 浅金色的卷发被汗液粘湿黏在了她的乳房上,小腹处被粗长的硬物顶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用来肆意发泄的情欲娃娃。 偏生兄长被她的奶子刺激到,大手毫不客气地扇了鸽乳几巴掌,斑驳的掌印落在翘奶上,让百合花更是直接冲上了云霄。 尿孔处大张,之前还未排泄完的尿液被呲出,沾染在了谅士的腹部上,清冽的水液让人不由得想到了犬类生物。 “爽飞了?嗯?小母狗?”谅士调转了一下方向,将妹妹放在洗手台上,用手轻拍了一下她的面颊,“故意的?” 百合花倚靠在谅士怀里,整个人还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没有回过神来。 “百合花?”谅士双手环绕在百合花身后,凝视着她失神的模样。 他用唇部轻触了一下百合花的鬓发,濡湿的汗液被抿入口腔,融化在了舌尖,带着咸湿的苦涩。 百合花眨巴了一下眼睛,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大腿处却夹紧了哥哥的腰腹。 她侧过脸颊,擦过谅士的唇角,“哥哥,好厉害,嗯......” “再来一次,嗯?哥哥?”百合花感受到哥哥还没有发泄出来的性欲,露出了一点勾人的痴态,向着年长者撒娇道,“奶子是不是勾起哥哥的口欲了?” 她的手指搭在奶白色的乳肉上,凹陷下去的锁骨愈发凸显了胸前的饱满,百合花能感觉到兄长喉结的滚动,他在极力忍耐着被性欲勾起的快感。 “哥哥,”百合花的食指塞入了谅士的口腔内,勾住了他的舌尖,而后将嫩乳喂入了他的唇间,“喜欢你。” 在床笫间,百合花一向懂得如何调动起兄长的欲望,包裹在清甜细腻的绵软奶油口感下,她在兄长的溺爱里暗藏了湿滑黏腻的软液,咬上一口直接在舌尖爆开,浓稠的浆液足以填满整个口腔,令人欲罢不能。 谅士粗暴地咬上那抹樱色,一直被压抑在身体内的口欲被百合花彻底勾起。 体内的阴茎全插到底,猛烈撞击着百合花紧闭的宫腔,那根泛着烫意的肉屌在窄小的腔体内横冲直撞,毫不顾忌百合花是否能承受住这般猛烈的撞击。 真的超级舒服......而且......唔,后面也超级有感觉呀...... 百合花轻咬住食指,口中发出了含糊黏腻的喘息声,“嗯,啊......最喜欢哥哥了......” 宫腔内本就窄小,被肉棒猛烈撞击后逐渐揭开了一点细微的缝隙,柔软的乳肉在谅士的唇齿间融化,些许的刺痛感更加刺激了百合花的欲望,阴茎间的马眼微张,青筋抖动,粘稠的精液迸射出来,强行挤开了宫口,侵占了宫腔内湿软的内部。 百合花在极致的情欲里又小死了一回,腹部微微鼓起,涎液顺着唇角滑落,白皙的小腿瞬间绷直,足尖微微弓起,溺死在了谅士创造的高潮里。 谅士松开被含在齿间的软肉,透明的淫液在奶尖泛着糜烂的水色,其上还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牙印。 “舒服了?”谅士撩起百合花凌乱的碎发,摸了摸她的脸颊。 百合花收缩了一下前穴,由着兄长的阳具抽出,粘稠的细丝还在两人的下腹间交连,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感。 黏腻的精液顺着洗手池的边缘向下滴露,令百合花想到了早些时候利尿的快感,忍不住轻抖了一下身子。 谅士将她从白瓷上带下来,她的足尖踩在了兄长的脚背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酸软,百合花勉强靠着兄长的帮助站稳了身子。 “唔,想睡觉......”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刚刚补充完的精力在这场性事里被发泄殆尽,反观谅士却像是重新补足了生气,整个人有种饱腹后的慵懒。 “我给你做完清理后再睡,晚上给你点蛋糕。”谅士抱起百合花,将她的脑袋搁在肩膀上,耐心询问,“还要加份冰冻融热后的甜点吗?” “都可以啦,哥哥,”破碎的词语在百合花的唇间跃动,她支起脑袋在谅士的脸颊上轻贴了一下,“都可以的。” 04 暖黄色的光线映照着古旧的胡桃木桌面,带着一种高贵典雅的浪漫色彩。 父母在购买下这家在大正年间建造的咖啡店后,将它改造成了适合居住的别墅,某种程度上,谅士觉得父母的性格太过于与众不同了。 楼梯间浅褐色的木架打造成了分布均匀的开放格,清透雅致的雕花玻璃上映照出了谅士模糊的影子。 “玻璃瓶,试管架,哦,找到了......”被藏在了靠左下的位置,暖白色的茶杯瓷器光滑淡雅,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莹光。 谅士将这套茶具取出,顺手放在了身后原本是接待客户的吧台处,那里现在被妹妹所征用,格子架上摆满了造型可爱或者稀奇古怪的手办,像光怪陆离的万花筒碎片,在透明的玻璃展柜里熠熠生辉。 谅士随意从展柜里摸出了一个摆着鬼脸的洋娃娃,将摔倒在地的她扶起,仔细摆放好,食指轻抚了一下她身后的微微卷曲的发,感觉有些像自己古灵精怪的妹妹。 他端起茶具向厨房走去,因为是原本作为咖啡馆的存在,厨房里的调料与电器一应俱全。 奶咖色的胡桃木纹柜上摆满了透明的调味瓶子,瓶身被百合花用流畅的花体字标注出了类别,谅士从一旁翻找出了烘烤箱,将其接入电源,箱体发出了细微的嗡鸣声。 总感觉不是很适应,谅士思索了一下。 太安静了吧。 他拾起搅拌器,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叼入嘴里。 甘软的果酱在唇齿间化开,带着妹妹身上馥郁的清甜,谅士咽下舌根泛起的酥麻痒意。 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他的搅拌下逐渐成型,在暖黄的光线下愈发挑动着腹中饥渴的食欲。 其实谅士不太会做饭,便当或是甜品都为妹妹代工,百合花的手艺甚至征服了很多他的同事,明明都是一群挑嘴吃饭的家伙。 但说起来百合花也总是喜欢拉着他一起下厨,谅士跟在她旁边也是学过一些,只是总感觉没有她那般熟手罢了。 无论是上班需要的便当,或是调节心情的小食甜品,甚至涉及到部分瑞翠正统下午茶这些,百合花都对此有所了解。 谅士将奶白色的液体倒入了透明的玻璃杯里,放入了烘烤箱中,调整了自动计时的部分。 这才慢悠悠地耷拉着拖鞋返回楼上,开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百合花藏在浅黑色的被褥里,怀中还抱着一只巨大的泰迪熊,将脑袋埋在了玩偶浅灰色的毛绒内,酣眠好梦。 谅士斜坐在床旁,凝视着她的睡颜,暖金色的长发还略带了些湿意,半盖着百合花娇嫩的脸颊。 最后的一丝甜意在谅士的舌尖被咽下,他站在衣帽间内慢条斯理地换完了外出的衣服,将百合花之前赠予的手表佩戴在腕间,袖摆上宝蓝色的纽扣划过细微的光泽。 谅士推开房门,百合花躺在床褥上还有些迷迷糊糊,睡得不甚安稳,唇齿间发出了细微的呢喃,“哥哥......?” 谅士走上前,拍了拍百合花的背部,在她的额前轻贴了一下,落下了一处温热安抚的吻。 他在妹妹撒娇卖痴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哄劝她。 确认百合花再次陷入沉眠后,谅士取下挂衣架上的外套,推门离开了卧室。 …… 屋外热意绵绵,想来某位怕热的懒虫是不愿意出来的,谅士提着放满的购物袋慢悠悠想道,顺着小道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克制不住掏出了烟,送到嘴边的时候又想到了百合花不喜欢烟味。 商店的橱窗里正摆放着夏日限定款的薄荷蛋糕,一只造型夸张的奶猫正冲着来者哈哈大笑,谅士略微思索了一下,百合花总是喜欢收集这些小东西? 他将手机拿出,轻车熟路点进了相册,与妹妹发的合集照片略相对比,确认了这枚手办还没被妹妹从收集列表中点亮。 “欢迎光临~” 服务员热情开朗的声音响起,“请问您需要什么呢?” “这个吧。” 谅士盯着服务员打包好后,又思索了一下,加了一句“我想写点东西。” “两位关系真好啊,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有爱人了呢?” 谅士写字的指尖顿了一下,水黑色的墨迹被晕染些许。 “……是的。”谅士慢吞吞答复道,将贺卡放在了蛋糕盒上。 “欢迎下次光临~” 便利店大门合上,谅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大部分情况下,都会被认为他与百合花是情侣,而非兄妹。 有栖姓氏被并列摆放在一起,某种意义上比夫妻更亲近。 百合花脚尖轻点在松软的毛毯上,绸软的光泽从厚重的绒垫上滑过,滚落在暗影里又消失不见了。 憨态可掬的布偶熊被她随意摔落在地毯边缘,其上清凉温润的薄荷香已经消散了,徒留一点腻味的毛绒摩挲着她的手腕。 百合花将哥哥放置在一旁的白衬衫拿起,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将胳膊伸进袖口处。 其上清冽冷香的味道将百合花裹入,她将衬衫上的纽扣扣好,掩盖住了身上暧昧的湿痕。 “晚上了,”百合花扯开窗帘,透明玻璃上倒映着她的影子,丰润殷红的唇瓣上透了些湿意,“哥哥还没回来?” 房间里空调发出制冷的嗡鸣声,旋即她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穿上拖鞋向下跑去。 谅士推开大门,将手上的零食包装袋搁置在鞋柜上,抬手搂住了冲下楼梯的妹妹。 “小心点,百合花。” 他伸手握住了百合花的手腕处,感受到她偏凉的体温后,将搭在手肘上的外套披在了百合花身上。 深色外套沾染着独属于谅士的体温和气息,百合花浸润在他的暖意里,呼呼笑了起来。 “哥哥,晚上好,想吃饭了。”百合花抚上哥哥放在脸侧的手背,撒娇蹭了蹭,“一起吃吧。” 谅士低低应了声。 放置在玻璃杯中的布丁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焦糖色的软嫩在杯中微微晃荡,百合花从架上取下银勺,递给了坐在身侧的谅士。 “哇哦,”百合花取出了包装精巧的薄荷蛋糕,又取下了随之赠送的奶猫手办,侧身轻贴了一下谅士的下唇,“哥哥,你居然买了我喜欢的甜品,最喜欢你了。” 谅士挖了一勺软糕,喂入了百合花口中,“百合花,明天有安排吗?” 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压下沉郁,他斜看向撑着腮帮咀嚼甜品的妹妹,“嗯?” 百合花咽下喉间的甜意,软绵绵答道,“哥哥明天下午要上班吧?” 谅士敲了敲瓷盘的边缘,“去一趟医院吗?” 百合花切开了薄荷蛋糕,抹茶绿点缀在奶油上,溢出了一点绵软清香。 “好啊。” “我听哥哥的。” “明天一起去吧?”她凑在谅士身旁,微微卷曲的发丝滑落在谅士的手肘处,泛起一丝战栗的凉意。 谅士能嗅到她身上清冽冷淡的男士暗香,同她周身馥郁旖旎的暖意交缠,勾出了一点暧昧的稠意。 他扶住了百合花的脑袋,将舌间的甜意裹挟,同她交换了一个湿漉清甜的吻。 “不要随便乱跑。”许是因为接吻的原因,他听到百合花唇间溢出潮湿的喘,藏着些不自知的娇软。 谅士亲昵揉了揉她的头顶,又裹紧了她身上的外套。 “早点休息,百合花。” 那枚写满了对有栖百合花关照的爱语贺卡,侧下方留了一个流畅的有栖谅士签名,被两人一起妥善放置在了百合花的手办吧台里。 05 周六的早晨满是蝉鸣吱叫,阳光散落在窗帘上,透着金灿的温热。 谅士将百合花的常服取出,缀以蕾丝花边的袖摆上夹杂着些许暗纹,带着奢华的低调,他从被子中挖出了睡得懵懵懂懂的妹妹,拉开了她的睡衣拉链,暖白色的肤色上点缀着凸起的脊椎骨,白丝内裤被两瓣软团顶起,谅士的掌心刚好抵在她的小腹上,指腹处轻压着那点温软,大概知晓她晚上没有起床利尿。 他坐在床侧,将百合花搂在怀里,她迷迷糊糊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黏糊撒娇:“哥哥,好困啦......” 娇得不行。 谅士没有回复她,只是将她软嫩的鸽乳托起,将后背暗扣扣上,又理了一下肩带。 要换胸衣了。 谅士将百合花的手腕处抬起,套入了灯笼袖内,耐心询问着怀里的妹妹。 “宝宝,明天顺路去一趟商场?” 百合花眨巴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挠了一下谅士的心脏,泛起了细密的酥麻感。 他忍不住凑上身去,指腹摩挲着身下温软的肌肤,将吻印在了她的眼睑处。 一点湿液融化在眼球上,百合花缩在兄长的怀里,拉长了腔调,“想吃冰淇淋——” 谅士将妹妹胸前的纽扣系好,一把将她抱起,带她去了卫生间。 “啊......”百合花搂住兄长的脖颈,兄长的高腰皮带刚好顶弄在被尿液挤压的小腹处,她的下体传来憋胀感。 她感觉到了一点不妙,软绵绵地轻喘,“哥哥,嗯,我,我......” 她已经猜到哥哥想先让她排尿后再更换内裤,但她现在已经有点压抑不住那种感觉了。 谅士脚步微微顿住,他的袖口处传来了濡湿的触感,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骚甜的味道勾在鼻腔处,格外挠人。 这个小婊子没有管住尿道,在他的怀中颤抖着尿了一地。 清润的液体蔓延在地板上,模糊映照着谅士的影子,他的表情淡漠冰冷,眼神里却夹杂着戏谑。 “宝宝,你尿了我一身,今天要怎么补偿我?” “嗯?管不住自己的小婊子?” 伴随着轻慢低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脸庞处被手掌轻拍的触碰,令百合花轻抖了一下身体,屄肉处又挤出了一点尿液,彻底将内裤湿透。 “噢,哥哥的宝宝还没有尿完,倒是哥哥怠慢了我们的宝宝。” 他掀开了裙摆,将裙尾递在百合花唇边,“叼好,宝宝。” “你知道的,你的衣服都是我在洗,包括内衣内裤。” 谅士慢悠悠地看着百合花含住了裙摆边角处,淡红色的唇瓣与冷灰撞出一点艳色,带着不自知的蛊惑与娇软。 细腻的肤色裸露而出,百合花只能看到兄长骨节分明的手掌压盖在她的小腹处,眉眼间都是笑意。 “嘘。” 百合花瞪大了眼睛,试图从兄长的桎梏里逃出去,本来尿出来已经够丢人了,这也太...... 但她的下体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志,那处又有点晶莹的水液流出,将她的内裤浸润到彻底透肉,淡粉的色泽彻底暴露在兄长的视线里,她与兄长交迭处湿得一塌糊涂。 谅士将自己的拖鞋换给了百合花,在洗完手后看着她还乖乖叼着衣尾,心中被勾起的戾气消减了些许。 他顺手抽过纸巾,蹲下身给妹妹擦拭着下体。 从他的这个角度能看到粉嫩的阴唇在略微翕合,那点放荡的阴蒂被掩盖在肉瓣内,晶莹的水珠沿着她娇软的大腿内部向下滑去,留下了一串湿漉水痕。 骚死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处还是带着黏湿。 一点晶润沾湿了他的脚掌,谅士挑了挑眉,抬头望着她,“怎么了,宝宝,想坐在哥哥脸上自慰?“ 百合花叼着的裙尾被涎液染出了暗色,她面色泛起了一点粉,散落下的发丝遮盖了窗台处的半边艳阳,被衣服包裹下的肌肤带着嫩白的奶色,唯独只有兄长看过。 在他们通奸后的每一天,兄长包揽了她的全部,她对兄长没有秘密。 呜,百合花克制不住喘息了一声,好想,好想现在就和哥哥做,那种被脔到屄肉紧缩身体痉挛,求饶都不会停下的快感,只有哥哥能给予她。 谅士似笑非笑凝视着面前轻抖着身体的小婊子。 她的哪处不是自己玩出来的? 从她年幼的时候赖在自己怀里被喂奶把尿,到少女时期天天在自己面前哭,说乳房痛,要哥哥摸,再到成年时被他揉大了奶子,生长期几个月就要换一次胸衣,内衣物全是他一手承包。 他太清楚面前的小婊子脑子里那点欲态了。 谅士揽过百合花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下压,百合花一把坐在了兄长的脸上。 那处屄穴刚好压在谅士挺翘的鼻梁上,湿液沿着他俊朗的面庞向下滑落,兄长温热的吐息拍打在下体处,百合花低喘着松开了唇,裙摆落下,将谅士彻底笼罩在了阴影中。 她撑在瓷砖上,光洁的下体摩挲着完全被裙摆遮盖的兄长,放荡低喃,要哥哥帮忙泄欲。 谅士鼻尖满是少女淫乱清甜的腥香,柔软的阴唇在主人撅起挤压的动作中同他的唇瓣接吻,湿液沁润着他的舌苔,带来些许粘稠与温热。 谅士冷笑了一声,小婊子怕不是彻底把自己当性玩具了,就只有翘着阴蒂夹腿自慰这点本事? 百合花被哥哥舔弄着下体舒缓着痒意,大腿向着内里挤压,与哥哥摩挲带来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暇顾及身后。 随即一巴掌便扇在了她软腻的臀肉上,两瓣肥团在裙摆下不住乱颤,可见其力道之大。 “呜噢!”百合花被兄长突然其来的动作激到娇喘出声,发丝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顺着百合花的肩膀滑落,狭小的空间内满是情欲的骚腥甜香。 又是一巴掌。 伴随着皮肉交接的清脆声响,百合花舌尖彻底压抑不住呜咽声,在兄长舌尖的抚慰和性虐的快感里喷了出来,潮液将谅士彻底浸润湿透。 随着百合花的喘息声,裙摆滑落在地,她瘫软跪坐在了兄长怀中,露出了谅士溢满无色水液的俊美脸庞。 稠黏的液体沿着谅士的下颌处滑下,浸湿了衣领,明明气质格外清冷,却看上去淫乱非常。 06 谅士将湿巾挂起,吸了一口气,鼻腔中尽是令人头脑发晕的甜骚味。 今早又得重新洗一遍衣服了,妹妹还是太有本事了。 他伸手弹了一下百合花的脑门,看着她爽到神志不清的模样,一把将人抱起,重新回到卧室换衣。 百合花懒散倚靠在床边,看着谅士身下鼓胀的那处,扯了他的衣摆不让走。 “宝宝,怎么了?” 谅士停下了解开皮带的动作,看向了妹妹,“是不是饿了?” 百合花将手指圈在一起,放在唇前,拼成了一个极端淫猥下流的暗示。 “哥哥还没有……” “在这里射出来吧。” “……” 百合花将那根巨物从被束缚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它原本是特别干净稚嫩的颜色,现在浸润在自己的穴肉中彻底变成了丑陋的性器。 与谅士高洁典雅的气质相当不符。 百合花伸手将它圈在指尖,任由这根肉棒蹂躏着掌心的细腻,将她的双手当成紧致的腔穴。 她的手心本就体温略高,泛着湿热黏腻,汗水起了润滑水润的作用,谅士在使用她的抚慰时毫不客气一杆到底,丝毫不会体谅这个小婊子人造飞机杯的使用快感。 肉根青筋肿胀,龟头在晨勃的燥热中没有锁住精液,吐出了些许涎液,干涸的精斑黏在内裤处,透出一点浑浊的稠。 肥大的巨物被柔软的指跟揉捏抚摸,百合花的掌心与她的屄肉湿润滑腻的程度不相上下,她耐心地伺候着哥哥的欲望,可怖的阴茎顶端直愣愣对着她的面部,嚣张强奸着百合花的视线。 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津液。 已经给哥哥口交过一次了呢,嘴唇已经不能过分使用了,不然会被哥哥丢在床上脔到双腿大开,从内到外变为哥哥的形状,满脑子都是性交的废物,上学都会成问题...... 虽然她是不会介意啦......不如说带着哥哥的精液,在学校夹腿自慰到高潮,被哥哥上到只会喷水这种事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过,事后绝对会被当成小母狗锁不住欲望而管教吧。 百合花的指尖透着暖色的粉,犹如早春枝芽上待放的花苞,清润中夹杂着不自知的娇溺。 而她的胸部在少女时期便有过发育期的乳痛感,是被哥哥搂在怀里一点一点纾解,揉成如今丰润饱满的形状,两处绵软在哥哥的掌心中被丈量把玩,她的奶子有没有长大,又发育了多少,兄长心里一清二楚。 百合花捧起了那抹白软柔嫩的乳,中间挤压出了一点惑人的暗色,奶白上缀了淡粉,衬得指尖越发软腻。 她将那根狰狞的性器裹进了柔软里,奶肉些许挺起,乳房在掌心中抖动,恍若口感极佳入口即化的奶冻,顶端一点嫩粉格外勾人食欲。 谅士感觉到身下的屌具彻底融化在一片奶油色泽内,绵乳谄媚裹蹭着丑陋东西,阴茎头部的马眼孔内精道颤动,显然是被奶子软缝伺候到舒爽,一点浓稠的精液被从内部挤出,坠在龟头处,欲落不落。 百合花挤压着乳肉,上下套弄着哥哥的欲望,舌尖从唇部吐露,剔透的水液从上滴落,沁入两人交接的软腻里,阴茎根部被温液润透,其上泛着淫靡的水痕,强势将那处作为洞巢顶弄。 “哥哥,嗯......等下......” 百合花娇喘着捧起奶子,兄长的掌心强行压盖在她的手背上,湿黏的汗液在两人的交接中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她被迫压紧自己的嫩乳,在鸡巴骤然加快的抽插中挺起胸部,送上全身最为娇软的部位,迎合哥哥的硬物。 百合花的乳房被谅士温养的极为敏感,在过分使用后奶包上留下了两道淫靡猥琐的红痕,若是他们父母在场,百合花又穿着低胸衣物,一眼便可断定女儿的奶子被男人当成自慰模具使用过,那处红痕完全就是男性下流性器的形状。 “唔喔,哥哥......”百合花看着肿胀的龟头在自己的眼前不断顶弄,伸出舌尖戳撞着兄长阴茎最脆弱的马眼处,黏稠苦涩的味道溢满了口腔,她将体味咽下,缠着兄长的巨物抚慰,“射出来吧。” 在舌苔与龟头的拍打中,百合花已经感知到了哥哥精道的蠕动,对哥哥性事的理解让她已经能断定,精孔完全锁不住精道多少时间。 虽然不能吃到哥哥精液,不过被射的全身一塌糊涂也很喜欢...... 乳白黏腻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出,百合花娇艳可爱的脸庞被射到全是腥浊的白液,原本清纯娇软的气质彻底被玷污,被精液击打的些许痛感令她痉挛着身躯,双手搭在兄长的臂膀处,下体又喷出了潮液,淋湿了深色的床单。 谅士的射精时间比百合花预估的要久一点,她大概能猜到是因为哥哥最近没有满足的原因,精液的味道格外浓郁稠黏,她将食指搭在乳肉上,那处浊白在指尖被拉出了淫靡的长丝,带着久违的未曾发泄的厚重麝香,令她不禁想到了哥哥初次与她破处时候的味道。 那时候兄长也是被晨勃搞得整夜都睡不着,最后精液全射在她体内才彻底入眠。 “哥哥最近都没找我呢?” 百合花将精液送入口腔,品味了一下浓重的浊腻,“夏季本来就燥郁,哥哥多在我身上泄几次,不要憋坏了身体,嗯?” 谅士低笑了一下,若有若无应了一声。 谅士由着百合花撩起鬓发,湿热的汗液将发丝粘在了她的背部,软金长发与暖白肌肤相衬,显得她格外清纯黏软。 又将半软的阴茎喂入她的唇内,舌苔拍打着精孔,挤压着内里残留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被她含在口腔里,空气中满是性爱后的腥燥与甜香味。 她捧起那根巨屌,将温热的吻印在了顶端,湿液同她的唇瓣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辛苦哥哥了。” “我们去洗澡吧。” 07 百合花懒散地倚靠在椅背上,撑着脑袋看向窗外。 盛夏的阳光总会给人一种慵懒的睡意,明明才从床上起,又想缩回去赖在哥哥怀里了。 电台里女声舒缓唱着“fly me to the moon......” 黑色轿车飞驰在马路上,谅士顺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手腕上的男士手表折射出绚丽的光泽,语调带着些许怠惰,“宝宝,除开冰淇淋外还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嘛?”百合花拨弄了一下车窗,暖风将她的发丝扬起,同阳光融化为一体,那双蔚蓝眼眸里嵌着一点暗粉,映照着窗外的盎然绿意。 谅士轻暼了她一眼,阻断了她的妄想,“不能贪凉。” 真是狡猾的兄长啊,百合花将椅背放下,仰躺在副驾上,车顶挂着白云与水晶的吊坠,在风的浮动中发出清脆撞击声,为灼夏带去了一丝凉意。 这是她在五岁那年赠予哥哥的生日礼物,在之后的时间里他也一直将其细心保存,可以陪伴在他身侧的物品都占据了他的私密空间,价值贵重的礼物则被摆放在了书房的展示柜中,他会定期为它们做清洁处理。 比他书架上放满又一直落灰的心理医书上心多了。 百合花撑开手指,仔细打量着掌心的纹路,耳畔传来哥哥的询问,“宝宝是不是无聊了,我的手机放在扶手箱里,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软黑色的手机套上印着繁复的花体字,百合花将自己的生日写入,很快便解锁了屏幕,冷色的背景里唯有一句简短的英文,与外壳的语意一模一样。 “To my dear Alice,I am forever yours.” “致我亲爱的爱丽丝,我永远非你莫属。” 有栖百合花,有栖的音译又同“爱丽丝”。 这是她在十八岁与哥哥前往东国圣殿旅游时,谅士所定下的一句誓言。 “哥哥一直没有修改密码呢。”百合花点开了相册,调侃着兄长的古板。 谅士顶弄了一下牙根,他又有点犯烟瘾了。 百合花从口袋里掏出了棒棒糖,将糖纸掀开,喂给了兄长。 清润的甜意缓解了谅士喉间的瘙痒,他用牙尖轻刮糖球表面,随意应了一声。 谅士的相册简洁明了,除开工作上必要的拍照记录外,只剩下了四个相册,其中还有一个上了锁。 全部都和家人有关。 父母的嘱托被放在一栏,妹妹百合花单独一个分类,以及她的所有手办和书籍收集清单。 剩下上锁的相册密码被百合花尝试了一下,她与哥哥的生日都显示错误。 “好奇怪呢,哥哥对我还有小秘密啦?” 百合花轻点着手机屏幕,追问谅士,“相册的上锁密码是什么呀?” 不知道为什么,她问出这句话后,身旁的兄长看上去却有些不自在,耳畔蔓延上了一层淡粉,被银发遮盖了些许,导致百合花愈发好奇。 “0528。” 百合花笑了起来,“那我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正确答案居然是他们第一次上床做爱的日子。 她也有一个这样的相册,只不过密码全部都是谅士的生日。 输入密码进去后,不出意外全是晃人眼球的奶白肌肤,她被哥哥上到高潮迭起的媚态都被保存在内,照片上的女孩双眼翻白,下体溢出了黏稠的白精,各种放荡淫乱的姿势都有,几乎每次做爱都被记录在内。 点开录屏,黏腻的抽插声响彻整个车内,百合花听到自己娇软的呻吟,近乎能拧出甜汁,“嗯……哥哥,哥哥干我……” 男性低喘的声色里夹杂着磁性尾音,“都入到宫腔了吧,还不够深吗,好淫荡的宝宝?” 镜头格外稳定,只有内里肉体纠缠耸动着的暧昧拍打水声,百合花双颊泛红,整个人完全被男性的肉体所遮盖,唯有细腻的发丝散落在枕头间。 她的手指搭在兄长厚实的背部上,一副痴缠精液的情态格外妩媚,她的下体完全被兄长开发,初尝禁果的少女几乎一刻都离不开情欲带来的依恋。 “嗯,好想要……”百合花的大腿环绕在兄长的腰腹处,白腻裹缠着精瘦的躯体,在朦胧的光感下越发淫乱不堪。 许是谅士顶弄上了她的敏感处,内里动作越发激烈,百合花的叫床声越来越娇腻,称呼也变得更加禁忌。 “老公,老公……今天终于被哥哥脔透了,嗯……” “想做哥哥的母狗好长时间了……” 食指被百合花咬在唇间,殷红的唇瓣映衬着白皙的指尖,一点水液沿着其上滑落,“原来做哥哥的肉套子这么爽……” 她的身体被遮住了大半,但是面部淫荡的娇媚完全被记录在内,与兄长同色的眼瞳上翻,脸颊处被谅士的嘴唇轻贴划过,激起了身体的痉挛。 “daddy,嗯……嗯……” “如果怀孕,那岂不是宝宝既可以叫你叔叔,又可以称呼你为爸爸啊?” 淫乱忌讳的爱语彻底刺激了谅士,他的那处越发肿胀,根部将穴道彻底撑开,顶端直接撞开了宫腔,精液全部射入了套内。 “唔诶……”百合花被干到身体后仰,兄长宽大的掌心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又抽插着延长她的快感。 “兄妹乱伦通奸让你爽疯了吧,嗯,小婊子?” 下流淫语从谅士唇中吐露,他看着身下少女挺起的嫩乳,轻拍了一下,软若奶液的乳肉在他的掌中颤抖。 被兄长视奸玩弄长大的奶子完全是百合花的敏感区,她喘息着“嗯”了一声。 “本来就是要做哥哥的新娘,谁叫哥哥小时候最爱我呢?” “屄肉都被哥哥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牛奶里的催情药多喂点给我啦,不要套子要内射……” 谅士对身下妹妹的痴言痴语懒得搭理,将床头的温水含了一口,喂入她的唇内。 “唔噢……要被奸死了……” 谅士拔出了那根巨屌,避孕套内已经被射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外层被穴内的湿黏浸润,印出了淫靡的光泽。 任由百合花仰躺在被褥上双腿大张,娇媚的骚屄完全被摄像头录入,身体不住抽搐痉挛,下体又喷出了潮湿的黏液。 谅士取下套子,将尾端打了一个结,丢入了垃圾桶内,那里已经存了好几个透明的避孕套了,内里全是黏稠的精液,沾染在上的水液浸湿了桶内的纸巾。 淫言浪语完全覆盖了车内温软的唱腔,百合花按下了手机侧键,关闭了录屏。 监控摄像头居然那么早就装在卧室里了。 08 百合花甩着塑料袋跟随着谅士的脚步,慢悠悠踏入了中心医院。 小镇当然有医院,算不上什么稀奇事,谅士在这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 百合花吸吮着兄长买的奶油冰激凌,一点乳白沾在了她的脸颊旁,随即一张暗蓝色的丝帕被递在她面前。 百合花接过谅士的好意,在他的示意下将奶渍擦干。 一旁旁观了他们亲昵动作的护士小姐噗呲笑出声来。 “下午好,谅士医生。” 谅士将医用大衣披在身上,慢条斯理卷了一下袖摆。 “今日下午似乎并没有您的预约邀请呢,您今天加班吗?” 前台露出了甜美的笑意,向着他身后的少女打招呼,“百合花小姐,靠近些,让姐姐看看,今天我们可爱的爱丽丝小姐是不是更漂亮了?” 百合花含着奶油冲她露出了柔软的笑意,逗得护士小姐姐们围在她身边捏着脸蛋,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小零食,好奇询问百合花喜欢哪种口味。 谅士拿着记录板站在不远处,已经融化的棒棒糖在嘴里残留了一点甜意,他看着百合花被簇拥在人群中间,仔细打量着前台小姐的手心,猜测哪个拳头里面有被藏起的点心。 “谅士?” 苍老的男声自谅士身后响起,他转过身,望向了来者,“老师。” 谅士的老师引领着他迈入了心理医生的门槛,本人却终究没有坚持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谅士知道。 医生也是会生病的。 他看上去更加老态了,裹着大衣低咳了几声,望向了不远处的少女。 “你的妹妹?” “是的,老师。” 他们都没有将那句心知肚明的话语问出。 “也是你的病人?” 谅士感激他的仁慈与善意。 那是一道疤痕,他不会容许自己再犯下错误。 “你将她照顾的很好,谅士。”老人如此夸赞道,眉眼间满是慈祥,“她一定会越来越好。” 谅士弯起了眉眼,语含笑意,“承蒙您的关照,老师。” “虽然之前我已经说过那句,恭喜你出师了,谅士。”老人深邃的眉眼里夹杂着一点温柔,“但现在还是要重复告诉你。” “你是我最骄傲的学生,愿你能在这片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离开了。 谅士目送着他远去。 老师在觉察到自己在对待患者越来越偏激狂躁后,立即决定辞职,并将工作转交给了谅士。 他变成了心理患者最畏惧的模样,也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恶人。 “哥哥?”百合花柔软的声音响起,她身上夹杂着今早换洗衣物后的果香,是谅士为她准备的沐浴露香味。 谅士回头看着她现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裙摆侧下方的两只口袋都被塞满了零食,她的手肘处还塞着一只深棕色的卡皮巴拉玩偶,那孩子用死鱼眼一样的眼神扫射冲它露出嘲笑目光的谅士。 护士小姐们似乎更加热情了。 百合花打量着这间医院,它一如既往的阴凉苍白,患者们安静坐在栖息椅上,大厅里偶尔传来护士小姐们的笑语声。 小镇人数不多,这里说是医院,其实更像一家养老院与疗养机构,当初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了这处小镇。 “谅士医生,你的诊室钥匙找到啦。” 热心的护士小姐递上了钥匙,又搂着百合花贴贴了一下,温柔与她告别,“下次再见啦,爱丽丝小姐。” “愿你永远开心。” 百合花笑着同她告别,与哥哥一起向着诊室走去。 也将窃窃私语甩在了身后。 “百合花小姐越来越开朗了。” “这是好事呀,她来这里好长时间了,谅士医生也很辛苦呢。” “还是有些舍不得她呀,她好可爱……” “别伤心,这说明我们又要送走一位病人啦。” “后面同谅士医生商量一下,让他继续带百合花小姐过来玩呀。” …… 谅士推开诊疗室大门,灰褐色长方形木桌上摆放着一台老式电脑,阳光透过百叶切割出了无数道菱形,撒下一片余韵的阴凉。 百合花抱着那只蠢萌生物坐在了椅子上,看向了那张已经出现了无数次的测试卷。 1.当你遇到一个难题时,你通常会…… 很简单,非常简单的问题。 只要不是大脑有问题的人,这些词句都可以看懂,并且成功理解回答。 百合花慢吞吞抬起笔,在答案上划出痕迹。 谅士则坐在她对面,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之后患者的预约记录。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以及时不时响起的键盘敲击声。 这个午后犹如他们待在家里的每一个下午。 有时候是阴沉雷鸣的雨天,湿淋淋的雨水打湿了衣物,哥哥在阳台关窗,百合花则端坐在书桌前观看那些心理书籍,伴随着雨声逐渐响起,百合花蜷缩在哥哥经常端坐的皮椅上,等待着他给自己浸泡一杯温茶。 有时候又是艳阳高照的晴天,她与哥哥一起将被子搭在栏杆上,任由阳光铺满床褥的每个角落,百合花会在厨房内搅拌榨汁,将冰块放入玻璃杯中,准备两杯舒爽清凉的夏日饮品。 他们总是这样在一起,相互理解,相互照顾,而后度过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谅士停下了敲击的动作,扶了扶胀痛的额角,对面已经没有了百合花写字的声响,唯有温热的呼吸声平稳响起。 谅士推开了皮椅,无奈看着妹妹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感谢护士小姐友情提供的那只卡皮巴拉,它现在正心如死灰瘫在浓密的卷发下,充当着抱枕的角色,只为让没有良心的主人睡得更安稳些。 谅士将身后的监护床铺好,又把枕头拍打了几下,来到妹妹身边,一把将人抱起。 百合花脑袋倚靠在他的胸口前,腿部搁置在哥哥的臂弯处,被谅士以公主抱的姿势放在了病床上。 谅士解开了她的皮鞋,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让她可以更舒服地陷入深眠。 他将轻薄的被褥盖在了妹妹身上,又升高了空调的温度。 “好梦,百合花。” 温热的吻落在了百合花的额前。 键盘敲击的声音再度响起。 09 百合花自梦中清醒时,已经是较晚的时间了。 夜空中星辰点缀,带着夏夜独有的柔和与凉意。 她仰躺在副驾上,身上盖着谅士的医用外套,车内温度维持在一个不热不冷的状态。 车窗外闪烁着温暖的光亮,百合花撑起身体,向外望去,湖边有店家在准备烧烤,摊位上的客人们则在说笑喝酒。 “醒了?” 百合花向着旁边看去,谅士正侧过身体望向她,那双钴蓝色的瞳孔神似身后那片静谧深邃的夜空,星辰在其中穿梭闪烁,孕育着浪漫与温柔。 “哥哥……” 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未曾想过会在做题时直接睡过去,若是她这样懒散的态度被大神知道,怕不是又要嘲笑她两个星期。 “我很抱歉。”她只能这样回复哥哥,冲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哥哥想怎么罚我?” 学院里的优等生在医院做心理测试,结果一口气睡到自然醒。 百合花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深想,这种事绝对会被朋友嘲笑至死吧。 谅士看着她纠结又抓狂的模样,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瓜,“那就罚你今晚和我一起吃烧烤吧。” 百合花一把搂住了兄长的胳膊,“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不过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呢,原来宝宝这么爱睡懒觉啊。” “……” 谅士看着一把推开车门奔向烧烤摊的百合花,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失笑。 又从扶手箱里面拿出了那张妹妹答复了一半的测试。 几乎满分的答案。 谅士很清楚这张问卷的意义不大,或者说在百合花的手中,它的正确与否完全是一样的。 他房间里的心理调查书籍已经被妹妹全部翻阅完毕。 也许是因为年长者的好胜心,亦或是因为他的自卑感,谅士的情感在告诉他,就这样吧,已经是很完美的答复了。 但他的理智很残酷的否决了这个事实。 百合花给出的绝对是相反的答案。 伪装成一个正常人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谅士吸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倚靠在方向盘上。 不知道是否应该求助于父母? 但,话又说回来。 他和百合花的关系父母完全不知晓。 并非是他与百合花故意隐瞒,完全是因为两位工作后电话常年处于待机状态,除开一笔又一笔巨款到账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回复被兄妹二人收到。 当初谅士打算从别墅搬出去又被迫妥协也有这一层原因所在。 年幼的妹妹待在这个空旷的家里,想想实在是太过于可怜,她在最为敏感的时期,却碰上了最不靠谱的父母。 所以谅士最后还是选择了同妹妹居住在一起。 虽然他们这个年纪还形影不离很容易被嘴碎的邻里教育,但小镇上大部分都是悠闲度日的老年人,也不太爱对年轻人指手画脚。 算是某种程度上减轻了谅士的负担。 他不太计较外人对自身的评价,主要还是担心会影响百合花的状态。 “笃笃。” 玻璃敲击的声响拉回了谅士游走的神志,他看向了窗外。 百合花正披着他那件纯白的医用外套,弯腰打量着他,卷曲的暖金色长发披散在身前,使她看上去格外乖巧娇软。 谅士的眉眼逐渐温和下来。 她会让他想到之前散步经过路边时,穿越草丛的那只黑色奶猫,如出一辙的机敏可爱,一模一样的蔚蓝色眼睛,歪着脑袋好奇打量他时的场景。 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主人标牌之类的,不过还没有付诸行动便被迫放弃了。 黑猫跃上矮墙消失了。 谅士摇下车窗,晚风送来了百合花身上清甜的冷香,拂起了她的发丝,擦过谅士的脸庞,夜色正好。 那也没事,谅士如此回复自己。 毕竟我已经养了一只奶猫了。 “哥哥,嘴上说着陪我一起吃烧烤,自己却偷偷躲在车里偷懒,你在耍赖嘛?” 谅士示意百合花稍微向后挪一下,避免车门打开撞上她,而后从车门自带的储物格里拿了两包纸巾,笑着讨饶。 “抱歉,宝宝。” 谅士握住了妹妹的手,同她掌心相扣,向着烧烤摊走去。 不远处人声鼎沸,暖黄色的灯泡点亮了夜色,酒瓶碰撞的响动同烤肉流油的呲声混杂在一起,带来了夏季独有的喧嚣。 而谅士与百合花行走在寂静处,月色透过树梢间溢出温润的光辉,他们脚下的树影撒落一地斑驳。 百合花将头发卷在手指上,好奇询问着兄长明天的安排。 “安排?” 因为时间比较晚了,不适合吃糖果,谅士便叼了一根巧克力棒在齿间摩擦,思考了一下,含糊问道。 “宝宝,我们是不是还没有买戒指?” 百合花陡然抬起脑袋,看向了身旁的哥哥,重复着他的话语,“买戒指?” “是的。”谅士取下了那根巧克力棒,将他抿过的那端喂入百合花唇内,看着她咬下,发出了脆响。 “好吃吗?” 妹妹咀嚼评价道,“唔,有点苦。” 谅士笑了笑,等着她回神。 “!!!” 百合花踮起脚尖,一把揽住哥哥的脖颈,谅士怕她累着,便用手肘托起了她的臀部,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妹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畔,她像说着只有两人才知晓的秘密,绵软的声音擦过谅士的耳畔。 “哥哥,之前你不是一直很挑剔的嘛?” 谅士同她轻贴着脸颊,柔软的触感令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是,嗯,不过已经约上了一个很满意的珠宝设计师,我们去找他订做戒指吧。” “给我们的爱丽丝小姐。” “怎么样,宝宝?” 百合花蹭了蹭兄长,她整个人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医用外套沿着他们交接处迭成一团,乱七八糟的褶皱卷在一起。 “我愿意。” 她如此回复。 反而是谅士笑出了声,“不用这么紧张,我们还没有正式告知父母呢。” “这也算不上正式求婚。” 他安抚着陡然紧张的妹妹,宽厚的掌心带给了百合花十足的安全感,他的嗓音依旧沉稳可靠。 “没有关系的,宝宝。” 如若父母追究起因,此事便是他引诱妹妹吞下禁果,绝无第二种可能。 他会承担一切罪责。 10 “呼呼,老板的手艺好好呀,我们下次再去那里吃饭吧,哥哥。” 百合花被谅士搂在怀里,一手抬起了她厚重的长发,将浴巾搭在她身上,隔绝了刚刚洗浴后潮湿的卷发,溅落的液体却沾湿了谅士的衣尾,印出了几块圆点的痕迹。 他走到床边打开了抽屉,从内拿出了吹风机,低声答应了妹妹的请求。 百合花背对着谅士,被他圈在了怀中,兄长身上带着浓郁的橘子果香,同她的味道一模一样,百合花仰起脑袋冲着谅士笑,“哥哥,好像我被你的气味标记了耶。” 谅士用虎口卡住了百合花的下巴,让她低头,“不要乱动,水会浸眼睛里。” 吹风机的暖风抚过百合花的发丝,谅士耐心用梳子打理着她的卷发,指尖摩擦过百合花的脸蛋时,还会被妹妹偷偷蹭一下。 真的很像一只黏人的奶猫。 谅士将浴巾抽出,整理了一下妹妹的衣领,少女白皙的脖颈处露出了暧昧的红痕,而宽大的领口处又遮不住胸乳,奶缝上淫猥的肉根形状还未消除,明明是还在上学的年纪,性经验却比红灯区的妓女还要娴熟,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哥哥所开发,奶色的身体彻底被玩弄成了哥哥性欲的温床。 百合花将谅士的指尖含在腔内,吸吮轻咬着指腹处,谅士感觉到肌肤浸润在一片温热里。 谅士有些无奈地将指尖抽出,教训着贪欢的妹妹,“宝宝,你才洗完澡......” 涎液在百合花的唇瓣与谅士的手指间拉出了丝线,又被谅士捻断。 谅士转身才放好吹风机,便察觉到身后传来了被褥与肌肤摩擦的暧昧声响。 那个小婊子果然没有管住性欲,赤裸着下体拿着他的丝绸被单夹在腿间,前后耸动着娇软的躯体在他的床上自慰。 谅士的床单和被套都以纯色冷淡风为主,在暗色的裹蹭中,那一抹奶白软腻就格外明显,尤其是白中还藏着一点嫩粉,在深海中起伏不定,若隐若现,勾人眼球。 谅士的眼神彻底沉郁下去。 “宝宝,你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吗?” 谅士冷笑一声,这么喜欢被上,那今晚这个小婊子就别想睡了。 他将抽屉内的一个药瓶拿出,倒了一颗在手心,喂给了骑在被褥上妹妹。 “Push.” 一种黑市上流传的禁药,父母在研究完后便停止了生产,所以目前是有价无货的状态。 对人体无害的催情类药物,可以让一位纯洁处女直接变成床上骚货,成为只认鸡巴的母狗与荡妇,最适合调教初夜破处的新娘。 百合花咽下了喉间的药丸,哥哥的性欲远比她知晓的要强,只是一般照顾着妹妹,分散注意力压抑下去了而已,他给百合花喂药也就一次,在他们初次上床的时候,害怕百合花几乎承受不住粗暴的性交快感。 后续基本是百合花舒服后谅士便停下了泄欲,完全以照顾妹妹的情绪为主。 而今天,他彻底被这个一直缠着他要做的婊子搞到烦躁和勃起了。 “百合花,今晚不把你做到尿床和性高潮,你别想睡觉。” 谅士完全说到做到,将被褥一把扯开,露出了内里柔软娇嫩的肌肤,百合花搂住了他,用舌根拨弄着兄长的牙齿,汲取着独属于哥哥的体液与气息。 药效发挥的速度极快,百合花黏在谅士身前软成了湿哒哒的形状,丰腴的唇瓣同谅士上下滚动的喉结相贴,湿润的吐息同他的呼吸逐渐同频。 “哥哥……哥哥……” 骚软甜腻的嗲叫刺激着谅士的耳膜和性欲,他将手指插入了百合花黏湿的逼肉内,指尖完全被潮液浸透,透明的水色在指缝间带着一股湿滑,撑开还能看到欲断不断的黏丝。 “哥哥快干我……哥哥……” 彻底变成了满脑子全是哥哥的骚货。 百合花的神志已经完全崩坏,下午看过哥哥的录屏后,那种被迫一直喷尿和高潮迭起的记忆又被掀起,那段时间疯狂到甚至不能穿衣服,一直沉稳可靠的兄长终于破例,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来自哥哥的刺激,哪怕是属于哥哥的气味都会让她尖叫喷在哥哥脸上,只能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被哥哥当成肉便器使用。 被哥哥玩到失控,做哥哥泄欲的飞机杯,伺候哥哥的鸡巴射到子宫完全受孕挤占了百合花的全部。 “想重新体会处女膜被捅破的感觉了?” 谅士慢悠悠地拍打着百合花的面庞,凝视着面前少女捧起自己的性器,又用娇嫩脸蛋磨蹭它亲吻它的痴态。 “可是宝宝只有一次处女机会呢。” 谅士一把将她掀起,百合花四肢撑起跪坐在软床上,上半身睡衣卷起向前翻去,撅起软臀讨好着兄长肿胀挺翘的鸡巴,喘息着“爸爸”“哥哥”乱叫。 从谅士视角看去,圆润的屁股居然还挡不住她丰满的奶子,侧乳姣好的形状在睡衣下完全没法遮盖,被兄长全数窥探,一览无遗。 爸爸? 谅士将指尖插入了她的后穴,两瓣肥臀将黏软的小洞挤出,粉腻点缀在软白上,鼓胀嘟起,格外色气。 百合花十八岁穿着校服,腿部裹着白丝替他腿交,后又在床上同他做爱,被他搞到神志不清,按着小腹脔交,下体溢出的全是黏腻精液时,谅士恰好三十,足够当妹妹父亲的年龄。 十七岁的时候被揉大奶子,学会了用奶沟给哥哥乳交,又喜欢夹腿自慰,敞开大腿给哥哥进行腿交。 那时百合花已经发育得极好,浑身上下的软洞没有不被兄长把玩操弄的地方。 喜欢同哥哥接吻,带着满身情欲的吻痕上课,放学后用嘴裹着哥哥的鸡巴吞咽精液。 直到十八岁成人礼时,又发育了屁股,总是说内裤包不住屁股要哥哥开发屁眼射进去。 同年彻底被哥哥上成婊子,只要兄长不忙于工作,她就会躺在床上为兄长泄欲,用那些被玩到性成熟的洞穴服务兄长,同他上床做爱,被他在身下射得淫叫。 11 谅士眯起了狼眼,他的眼型偏向狭长,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古典油画中圣洁温和的骑士长,但倘若倦怠厌烦时,便会带上置身之外的不近人情,有种几乎会被锋利割伤的淡漠。 百合花有些痴缠咬着指甲,夹紧了腿部,那处白嫩被挤压得愈发丰盈,连带着中间的软缝粘着湿液,腿窝处洇开一抹樱色。 一种暗示性极强的小奶母狗姿势。 “可是会看不到哥哥的脸......”她喘息着低喃,尾音溢出了勾人的黏腻,“要看着哥哥才能喷......” “呜!”指尖抵在了她后穴处的软绵处,按一轻一重的规律碾压着中心的凸起,百合花搂紧了身下的抱枕,发丝散落在脊背处,同睡衣纠缠在一起,“好喜欢......“ 穴心处被指腹摩擦顶弄,谅士不紧不慢照顾着妹妹的敏感处,听着她发出了一道泣音后,整个人抽搐着瘫软在了被褥内,阴阜处喷出了潮液,沾湿了谅士的睡衣衣摆处,一点腥甜味萦绕在软被间。 谅士抽出了手指,慢悠悠扇了百合花挺翘的臀肉一巴掌,“这不是喷得挺快?” “呜......”百合花略微蜷缩起身体,小声低吟,“要亲,要哥哥亲亲......” 谅士扶着脑袋叹了口气,他真是拿人一点办法没有,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出,床上粗暴些想着给点教训,但只要她一撒娇,又得自己心疼。 偏生人是自己宠的,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 他将人抱在怀里,捧着百合花的脑袋同她接吻,舌头强制伸入了口腔内,一点一点嗦弄着软肉,又被妹妹勾着渡了湿液,看她含着咽下,唇齿纠缠间泄了点呜咽声,倒像只被人拿捏住了后颈的猫咪,撒娇卖痴用软绵绵的身体讨好着主人,不叫人生气,倒有些好笑心软起来。 “今日玩疯了,后面几天给我安分些。” 谅士抚了抚百合花的脸蛋,在她耳畔低语道,又揽了她的腰,哄孩子一样让她坐在身上,伸手拨弄了一下妹妹的下体,察觉到交黏处濡湿黏滑,便将阴茎些许插入了内里,一点一点开发着她的媚态,直到百合花彻底敞开了身体,才完全埋入在湿热中。 “少勾我,自己都是个小孩。” 他拂了拂百合花身前的卷发,让她靠在肩膀上,轻顶着下体,两人小腹碰撞处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百合花搂住兄长的背部,轻喘着吻他的侧脸。 墙壁上挂着一张极为亲昵的兄妹合照,百合花坐在谅士的大腿处,正背对着镜头同哥哥接吻,层层交迭的裙摆褶皱盛开在兄长漆黑整洁的西裤阴影中,唯有谅士一只钴蓝色的眼睛露出,然而他却在全心全意凝视着身上的妹妹,双手交迭揽在百合花身后,怕她后仰摔倒。 就如同他们现在在床笫间的姿势,带着不与旁人言说的水乳交融,暧昧亲昵。 肿大的肉根在百合花的体内抽插,谅士拍打着百合花的背部,被睡衣包裹下的身躯在性交的刺激中愈发柔软湿黏,百合花紧绷着足尖在哥哥的脊骨出摩擦,在他耳边呻吟叫床。 “哥哥,要是……呃啊……爸妈来我们房间……呜,别顶,啊啊……呃那里……” 谅士将她整个人按在怀中,巨物陡然撞开了肉腔,温热的腔腹谄媚吮吸龟头,潮液被挤压的细密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同身体撞击的肉欲声一起穿过两人的耳膜。 “爸妈?” 谅士摁住百合花的脸颊,用怀抱禁锢着她,不容许妹妹逃离这湿热的欲望。 “那他们只会看到兄妹通奸的一幕。” 垃圾桶内日益增长的干涸纸巾,成年男性房间里的少女贴身内衣物,床尾两人不分你我的拖鞋,卫生间里情侣款的清洁用品。 还有房间内因为常年做爱,男女情事后的淫靡味道。 “宝宝似乎对这种事情很在意……” 谅士的唇贴在了百合花的眼皮上,下方便是妹妹黏软微翘的睫毛,眼皮下的黛蓝色眼珠正在唇瓣的亲吻中轻轻颤动。 “下次和宝宝在全是你照片的房间里做好不好?” 他骤然加大力道,肉柱尾部完全被屄肉吞入,两人融为了一体,百合花在兄长猛烈的颠簸中甩着奶子,扶着哥哥的肩膀被他干得上下起伏,谅士半眯着眼欣赏着她被脔到神志不清的媚态。 “d……daddy……唔哦,好猛……那里,嗯……好爱你……” 百合花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喷出了一股稠液,连带着尿孔处也有些许瘙痒感,屄穴内肉道开始紧缩抽搐,宫口处被龟头顶弄撞击,被迫打开了内里窄小的宫腔。 “给你拍照,想看你在不同状态下,被我上到高潮失智时的模样,宝宝。” “呜噢……daddy,爸爸,好爱你……”百合花在哥哥的怀里轻抖着身体,手指指缝被撑开,完全同兄长的大掌相扣,在被哥哥抽插了几回后彻底丢了理智,淫液与尿水一起喷了出来,手臂无力地撑在身体两侧,脊骨被迫弯出一道柔韧的弧度,挺立着鸽乳,将一对软嫩挺翘的奶子喂到了兄长嘴边,两粒肿胀的乳头蹭过谅士的面颊,小腹处尿液的甜骚味同妹妹身上的黏糊果香混在一起,化为了房间里浓郁淫荡的腥臊味。 “好像有三次了,宝宝。” 谅士凝视着百合花逐渐清醒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柔软娇媚的脸蛋,“宝宝,你爽完了吗?” “呜,哥哥……” 湿漉漉的汗水沿着百合花的肌肤滚落,融入在了浓密的发丝间,又为她带去了潮湿的热意,她整个人像刚刚被烘焙完成的奶油蛋糕,带着黏软柔腻的乳白,裹了一层勾人心弦的甜香。 “哥哥说到做到。” 谅士弯起眉眼看着面前迷迷糊糊的妹妹,凑上身去用唇瓣轻抿了一下水液,咸湿的味道在他的舌苔处逸散,被他在口腔中吞咽。 “而你还没有呢,百合花。” 12 百合花呜咽搂着身下血脉相连的男性身体,她将脑袋搁置在谅士的肩膀上,紧实宽厚的胸膛给予了令人沉迷的安稳感,穴肉绞缠着巨根,浓郁腥香弥漫在相贴的肉体间,湿腻潮液喷涌而出,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被填充的爽感令她无暇顾及兄长话语间的深意。 百合花腰肢弓起,撑着纤细的身体在谅士眼前轻抖,她对如何引诱兄长得心应手,从谅士的角度看去唯有被挤压到近乎跳出衣摆的奶子,樱粉色凸起将衣衫顶弄,垂在肩膀两侧的发丝顺着她的动作滑落,白与金的对比撩动着谅士的眼球,他深陷在一片奶白中,少女身上馥郁的香意勾引着他的理智,饱满柔软的奶球挤压着他的欲望。 一点涎液自她的唇角滑落,还能隐约看到内里柔软殷红的软腭,同微微吐露的舌尖一起,搅动着透明无色的液体,看上去格外水润潮湿。 真的好舒服哦。 和哥哥做这种事。 感觉会上瘾。 明明哥哥长得这么清冷贵气,怎么身下的那东西性欲这么强? 谅士将身后的玩偶熊扯出,逗弄着妹妹丰盈娇软的脸庞,“好乖哦。” 百合花被侧压在了软熊的肚子上。 身下全是毛茸茸的丝滑触感,百合花手指勾搭着卷曲的绒毛,双眼失神,埋在绵软的玩偶里痴喘,她的膝盖稍稍蜷起,原本用来哄她睡觉的大熊沦为了性欲的帮凶,垫高了她湿软下体,脊骨处被迫向下凹陷,软桃般肥腻圆润的臀部在兄长耻骨处摩擦,她泄露了一点舌尖,嗓间溢出一道绵软拉长的喘息声。 然而深埋在体内的肉根全无释放的意思。 那东西肥硕可怖,不曾勃起时便格外狰狞,而现在柱身鼓胀,龟头向上微翘,在多次高潮后化为一滩泥泞的屄穴里,可以轻而易举将软肉勾住剐蹭,让身下的小婊子食髓知味,愈发缠紧了内里的巨物,不愿让它拔出去。 “放松点。”谅士拍了拍百合花的臀部,那里相互挤压,在阴影中也泛着勾人的暖白,暗缝间被爱液全数染湿,顺着腿根向下滚落。 “嗯唔......不......” 黏滑的湿液浇透了他的肉根,下体犹如浸润在一片温热的泉水中,阴阜与柱身相贴处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痕迹,水液沿着百合花的大腿处滑下,同被褥拉出了一道粘黏的银丝。 谅士挑了挑眉,这就又喷了? 百合花感觉自己沉浸在大脑空白的快感里,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躯体无法给予自身更多的反馈,只能无力搂紧了身下的软熊,撅着屁股抖着身体再次冲向高潮。 谅士将遮盖的发丝拂开,抚了抚妹妹的面庞,凝视着她被玩到全然失智的模样,将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拿起。 相机记录下了百合花此刻的娇媚情态。 确实是超级可爱的宝宝。 暖金卷发铺洒在背部,同深棕色毛绒熊缠在一起,白皙泛粉的脸蛋露出,双眼半阖着,唯独眼珠中那抹暖樱色偶尔流露,与暗色背景相互衬托,很是漂亮。 一只完全没有缓过神的懵懂奶油团子。 谅士把这张照片拖入保密相册后,便将手机随意搁置在了一旁,“还有一个小时要凌晨了,做完后就睡了,宝宝。” 他将床头一直备着的水杯拿起,将温水含在舌尖,俯下身一点一点渡入妹妹的唇内,又将她的舌苔轻咬拉直,防止她吞咽时不慎呛住。 谅士的身高在一米八五,而百合花则是一米六左右,她整个人完全被兄长笼罩在身下喂食,软床上只能看到一具成年男性的躯体在大力抽插,有时才能窥见些许白腻在缝隙间溢出,又被抓回在身下同他交欢,那抹奶色被遮盖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只能听到低醇暗哑的“宝宝”,以及肉体脔媾的淫邪撞击声,偶尔夹杂着娇软哭吟的一点泣音。 百合花雌伏在兄长身下,蜷缩着身体感受着身后撞击,兄长视线中的下流欲态令她抓挠着身侧的宽大手掌,泪液从眼眶中滚落,又被谅士侧身舔掉,男性滚烫呼吸全数拍打在脸颊旁,薄荷幽暗清冷的淡香已然消失不见,唯有灼热湿稠的爱欲将她裹挟,被迫困在兄长怀抱里动弹不得。 好凶。 实在太凶了。 谅士的阴茎肏弄穴道深处,屄肉在多次高潮后格外紧致湿滑,在巨屌抽插拔出时嗦弄着根部,龟头每次进入时都能听到黏稠的啵唧声,肉道褶皱被根部完全撑开,宫腔在多次顶撞中打开了一点小口,百合花甚至能感觉到屁股与囊袋相撞时传来的痛感,以及龟头碾压撞开宫口时小腹泛起的酥麻。 她急促地喘息着,将脸颊埋入棕色大熊的绒毛里,玩偶在肉体交媾中沾染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气味变得咸湿非常,全然覆盖了先前的阳光焦香,在情欲浇灌中被一齐同化玷污。 谅士双手插入了百合花与棕熊间隙中,软嫩乳房在他的掌心滚动,他虽然无法看清,却能想象到弧度饱满的奶子挺在胸前抖动时的模样,尤其是顶端乳晕处,在指尖搓捻弹弄后,殷红的奶粒便会缠着指腹贪欢,愈发可口。 若是缩紧掌心,指缝根本包不住溢出的乳肉,奶色自掌心中被挤出,偏生百合花的奶子最是敏感,很容易在白皙软腻的乳肉上留下指跟印痕,这是独属于兄长与她心知肚明的秘密。 ——会让她锁紧宫腔爽到昏厥。 “好嫩......”谅士低语,感受着身下甬道绞紧的快感,没有将阴茎再次抽离出去,而是向着宫腔处碾压撞击,乳白黏软的液体射进了窄小的腔腹中,精液冲撞的力道使百合花的身体克制不住般痉挛,下体在收缩中没有克制住尿道,一股黏湿温热的水液同屄穴中的潮液一齐喷出,腥臊与甜香混为一体,谅士与她的交接处泥泞不堪。 几滴稠液沿着大腿根部滑下,沾湿了棕熊绒毛,留下一团干枯凝结的斑块形状。 谅士将妹妹抱起,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她昏迷的模样,浓密纤长的睫毛投射下扇形阴影,一点湿漉水痕自她脸颊旁滑落,又被谅士用唇部抿去。 “辛苦宝宝了。” 13 “嘶啦——” 窗帘帘布擦过轨道的声音响起,床褥上还赖着一只衣衫不整,腻着不起的懒猫。 百合花蹭了蹭枕头,整个人埋在丝被里黏黏糊糊,“不要起床啦——” 灿金色的暖阳洒满了床边,为冷欲的房间涂抹了一层蜂蜜色泽,谅士站在窗前敲了敲玻璃,声音里带上了强硬。 “昨晚我可是掐了时间让你睡够了八小时的。” “……呜。” 百合花慢吞吞从床上挪了起来,整个人扑在了谅士怀里,谅士事后又给她喂了舒缓剂,完全补足了她的精气神,她蹭了蹭哥哥的腰腹,吸了一口兄长身上的雅香。 “噢,哥哥今天是用薄荷牙膏刷的牙。”她嘀嘀咕咕跑进了主卫,嘟囔道,“我也要。” 谅士将轻薄的短袖和裤裙整理放在床头,确保某个迷糊小鬼出门就能看到后,这才下楼准备早餐。 待兄妹二人休整妥当后,百合花将零食和饮料全部塞到了后备箱,又抓了那只护士小姐送的卡皮巴拉当颈枕,安安心心躺在副驾上补觉。 昨天晚上玩的实在太疯了,她一直被迫在高潮的震感上潮吹,喷水喷尿求饶都没用,被哥哥补充完水液后,又会很快陷入这种几近昏迷的快感中,她真的快死在了那张床上。 兄长每次在她近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就会延长她的快感,刺激她不断清醒着承受癫狂的爱欲,撒娇讨饶都只会让哥哥埋在她体内的巨屌更加肿大,只能用全身上下潮湿黏软的洞穴容纳挤压哥哥的欲望,让哥哥早些释放尽兴后允许她去睡觉。 谅士那个时候真的是被百合花搞疯了,一天到晚脑子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为了他甚至差点伤害到身体,一点教训都不给,这个小婊子怕不是尾巴要翘上天,半夜三更爬上床趴他身上,给他做口交了。 百合花将眼罩盖在脸庞上,睡了过去。 “……好奇怪啊,她这个怪胎。” “眼睛,好可怕,和我们的颜色都不一样。” “诶,听说她家是很有名的世家,可为什么……” “你这种人,真是无趣呢,百合花。” 百合花陡然睁开了眼,眼前唯有一片静谧的黑,只能听到自己越发急促的心跳声。 “不要急着睁眼。”谅士皱眉看向了身旁的妹妹,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取下眼罩后又用手掌盖住了她的眼睛,测了一下她的额头,确认她体温正常后松了一口气。 等待百合花逐渐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后,谅士拿了保温杯拧开,喂了她几口温水。 “宝宝,刚才做噩梦了?” 百合花眨巴了一下眼睛,“是的,梦到哥哥变成了一只大熊,拼命追我。” 谅士笑了一下,凑上身去轻触了一下她的脸蛋,“那我现在不‘嗷呜’咬你一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梦里的大熊?” “哈哈,别咬我呀。”百合花在兄长的身下讨饶。 谅士向她确认了另一件事,“宝宝,你的经期是不是到了?” “唔……” 谅士捧起百合花的脸蛋,“那这几天只能喝热饮,不能贪凉。” “哥哥!” “你叫爸爸都没用,百合花。” 兄长的视线终于变得凌厉,“我不想再因为你月经不调而找医生调理你的身体,百合花。” “如果我不在家,又出现上次那种情况怎么办?一个人昏在家里一天一夜,电话也接不通,我再晚点到家看到你,都要直接找有栖本家……” 谅士意识到了什么,将后话咽了下去,转为了更温和,更普通的话语,“我都要叫急救了。” 百合花捂嘴笑出了声,被兄长弹弄了一下脑门,“小没良心的。”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百合花将车窗降下,有些雀跃地看向了逐渐喧闹的街道。 小镇安静偏僻,适合养病和居住,唯独缺少了市区的热闹与繁华。 谅士应了一声,找到了一处停车位,将棒球帽扣在了百合花的脑袋上,带着她走向了不远处的花店。 百合花捧着花束从花店离开时,热心的店长又赠送了一只淡白色的百合。 “感觉和这位小姐很般配呢。”她是这般夸赞的。 百合花凝视着这只盛开的百合,它的色泽光润淡雅,首先令她想到的却是父母。 猎狮新任的有栖夫妇没有将两位孩子留在本家言传身教,而是选择了在外丢出放养,已经是令外界瞠目结舌议论纷纷,有好事者趁机打赌宣称,认为这不过是一种障眼法,猎狮很快会在暗处布满眼线,监视两位继承者的一举一动。 然而直到百合花已过十八,除开收到过一则父母祝福成人,以及因为两位太过繁忙,通知后续再补办她的成年礼电话外,没有任何外界所猜测的事情发生。 听闻长子谅士没有留在本家学习医药科研相关继承家业,而是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当心理医生时,白蚁的掌权者蒂西文就直接指着有栖夫妇大骂暴殄天物,一度成为了瑞翠圈子里的笑谈。 蒂西文是个个性古怪的老头,白蚁负责高新技术研发,本家多为性格古板的研究学者,一般不太爱牵扯进入纠纷,俗称不管闲事,这位性情孤傲的老头被气得破口大骂,由此可见谅士本身天赋出众,所干的事情也是不按常理出牌。 “孩子们业已成人,他们会自己做出选择,我们又何必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束缚他们本身呢?” 而在此次会谈上出现的,被无数小辈们奉为金句,也想做躺平第一人的话语,便是出自有栖夫人之口。 “宝宝,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谅士将温奶贴在了百合花的脸侧,那双半阖的眼睛陡然睁大,淡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惊讶,连带着眼底交织的红膜也溢出了柔软的光泽,他看着百合花被吓了一跳,完全是一只呆愣的仓鼠模样,撑着腮帮子气鼓鼓地抢过牛奶,藏在怀里缩在一旁也不理人。 谅士笑着同她蹲在一起,百合花以为他会同自己道歉,没想到他“啊呜”一口,将自己刚刚插入吸管的牛奶喝了五分之一。 “?” 好哇,某只笨熊光明正大偷喝她的牛奶! 百合花一把掐住兄长的肩膀拼命摇晃:“今天没有寿司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谅士由着她胡闹,应了一声,“这附近好像有家?听说是连锁店,味道也挺不错。” “嘿咻,”百合花跳了起来,“时间刚刚好,那我们吃完就去挑戒指吧。” “宝宝……”谅士伸手被妹妹拉起,望着百合花在棒球帽阴影下露出的饱满唇部,她咬着吸管,唇珠被透明管道按压,留下了一道湿漉的水痕。 谅士喉间滚动,声音里带了些沙哑,“我渴了。” 他们恰好待在不显眼的阴凉处,树荫散落一片静谧,知了在夏日灼烧中嘶鸣,阳光被树叶间隙切割成斑驳碎影。 百合花踮起脚尖,谅士弯下了腰,指尖揉捏着妹妹的脑后,将她搂进怀里,淡白百合遮盖了水液交融的吞咽声响。 谅士冷灰T恤上带有木质暗香,会让百合花回到十七岁,前往高山滑雪时,雪松树下滴落凝固的冰锥,无色透明,却在冬阳里折射出柔软清透的光,宛若一枚包裹着阳光尸体的剔透琥珀。 百合花在这个怀抱里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 哥哥的舌尖还残留着牛奶丝滑温热的质感,百合花吸吮着那点暖白汁液,柔软舌苔抵压拍打着她的软腭,被剐蹭的酥麻使百合花的口腔微微收紧,奶液甜腻的味道在唇齿间逸散,交换涎液裹挟着难以言说的亲密。 谅士揽在妹妹脑后的手背青筋暴起,湿热口腔里满是浓郁甜香,他将百合花因呼吸不畅而泄出的呢喃全数咽下,又轻咬了一口妹妹的下唇,齿间柔腻的触感间弥漫着些许奶腥味。 谅士将两人纠缠的银丝绞断,一点湿液沿着百合花的唇角滑落,又被他用指腹抹去。 百合花听到了兄长粗粝的喘息,携带着懒散拉长的尾音,愈发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白熊,慢悠悠晃荡着耳朵,同伴侣倦怠撒娇,“谢谢宝宝。” 夏日的蝉雨一如既往喧闹不停,谅士整理了一下百合花因为接吻而少许凌乱的长发,两人的影子交迭在一起,他将黑色背包斜挎在身后,弯起了眉眼,“给宝宝点海鲜丼。” 14 谅士牵着百合花的手穿过了此间长廊,清冽山泉自他们脚底流淌而过,红鲤百无聊赖摇晃着鱼尾,木桥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檐下挂着几只猫咪风铃,暖风拂过回廊时与其相撞,带来悦耳的脆响。 身穿西装的服务员恭敬在包厢旁站定,弯腰替客人拉开了面前的趟门。 地板已铺满了厚实的毛毯,风管式空调机在头顶发出运作的声响,慕斯灰青填满了整个空间,驱散了夏季的暑意。 房间正中心逐渐升起一张四方桌,其下被挖空,以供客人坐下放脚。 百合花望向了正对大门,长达三米的清透玻璃落地移门,室外的景色被全数收尽眼底。 屋檐下雕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低矮的漆黑扶手拉出了一道木色缘廊,延伸小道上铺满了绿荫。 夏季樱树已然谢花,纤细的枝干上墨绿充盈,淡粉色的风铃点缀在其间,内里的铃铛已被抽离,只留铃托在空中荡漾。 百合花看到了木桌边角上的白蚁家纹,殷红樱花格外瞩目。 “德薇居然会有不务正业的家伙?”她将花束插在服务员递来的玻璃花瓶里,好奇向哥哥询问。 蒂西文这种老古板,肯定是无法容忍此类别出心裁的行为,绝对会打断相关人员的大腿。 谅士从背包里拿出了手机,递给百合花,“我猜是利赛凯投资的,只有他们是什么都喜欢尝试吧。” “好像有你的消息哦,宝宝,一直在震动。” 百合花点开了通讯记录,除开大神没有时间过来吃蛋糕的道歉外,其余一概选择了清除未读。 然而有条聊天记录却在不断刷新,被迫置顶在了视线最上方。 百合花点开通讯方框,向上翻阅查看了一下信息。 “喜欢你。” “你好漂亮。” “想和你交往。” 原本只是在自顾自告白,但后续的字句却越发露骨。 “想舔你的……” “我收集了很多你的东西。” “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百合花的视线停留在了最后一页上。 “听说你一直同哥哥住在一起?” “乱伦吗?” “你们不会已经上床了吧?” 她侧身看向了谅士,兄长正与服务员核对点餐账单,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百合花将人拖进了黑名单,手机随即停止了提示震动。 “宝宝,海鲜丼是他们直接现做,你还需要加点什么吗?”谅士将已经圈好的点餐本送到百合花手边,“我让他们做了点八珍汤,到时候一起送上来。” 百合花摇了摇头,将手机反盖在了桌面上,“哥哥点吧,我要去趟卫生间。” 很快便有接待人员引领她方向,带她离开了。 谅士目送着她离去,将菜单递给了服务生,示意他暂时只有这些,让后厨尽快准备。 并递出了一张靛青色的硬卡,恍若流光的卡面在旋转角度间露出了银白的纹理,威严凌厉的狮像于阴影中若隐若现,“有栖”的签名在角落里一闪而过。 房间只剩下了谅士一人。 他伸手拿起了百合花的手机,解开了指纹。 樱树修长的枝干在夏阳中晃动,阴影自谅士的身前蔓延,倒映在他冷肃的眉眼间,夹杂着古怪的沉郁。 他将信息推送给了一个头像空白的联系人,而后清空了全部的聊天记录。 “笃笃。” 镌刻着白蚁踏樱的门面被敲响,谅士面无表情斜眼望向了声源处。 移门被侍者推开,露出了其后青年高挑的身型,身侧的随从将行李箱放在了室内墙角处,很快便安静离开了。 他带着爽朗的笑容,冲谅士挥了挥手。 “Hi,谅士,我就知道是你。” “好久不见了,百合花呢?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噢!” …… “这是给你准备的猜谜画本......” “买给百合花的那些零食,我让管家直接送到寄居中心了......” 谅士托腮看着面前的青年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件又一件礼物,无奈问他,“艾德,你是要把全身家当都搬到我们这里吗?” “还有,我不喜欢猜谜,这是给百合花的吧。” “嘿呀,那种东西随便啦,反正你也会陪着百合花玩的。”艾德抓了抓头发,将最后一件物品掏了出来,递给了谅士,“喏,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们啦。” 两颗配对的琥珀棋子。 国际象棋中的国王与皇后。 谅士将那枚皇后拿起,放在了眼前,剔透稠液酝酿着黄金蜜酒,能嗅闻到其间厚重舒缓的松脂酸香,清甜而微冷。 皇后是棋局中最核心的棋子。 “漂亮吧?”艾德冲谅士笑道,指尖在桌面轻点,褐色创可贴裹着指腹。 谅士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你......” 门面再次被敲响,百合花拉开了移门,“哥哥,我回来了。” 三人面面相觑。 还是百合花先反应过来:“艾德,你来这旅游啦?” 艾德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歪着脑袋冲她摆手,“好久不见了,百合花。” …… 谅士将拌饭搅匀,喂了百合花一口,“好吃吗,宝宝?” 艾德已经先行跑路了,临走时又把一款私人定制的游戏机偷偷塞到了兄妹包里,这才猖狂离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封样式严谨的邀请函。 “如果你们无聊可以来看看热闹,”他是这样说的,恶意直白而赤裸,“我就爱看一些老头子的笑话。” 百合花拆开了游戏机包装外壳,本体以她的眼眸色泽为原型,粉蓝交织,像一场轻盈蓬松的美梦,“哥哥会去吗?” “看你,如果你想去我会提前安排好我的时间。”谅士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妹妹的右手边,“日期在暑假吧,顺带可以回本家一趟。” 利赛凯现任的家主同德薇的夫人是二次联姻,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任妻子,身份无名,那段时间为了娶这位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说是遇见了真爱,但下场也是人尽皆知,最后还是娶了德薇的夫人。 而艾德便是德薇夫人的儿子,送来的请柬内容是邀请来宾前往伦格翠庆贺德薇夫人生辰。 老实说很想拒绝,百合花有些无聊地想,如果他们联系不上父母,这封请柬送到她与哥哥手上也挑不出毛病,于情于理都很正常。 但瑞翠那地方,少爷小姐们爱说的话题她又没什么兴趣,同他们交流费劲得很,回去一趟简直是遭罪。 “不爱去就拒绝。”谅士冷淡回道,“爸妈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斥责我们。” “那还是得去,朋友的忙肯定要帮嘛。”百合花笑嘻嘻搂住了兄长的胳膊,“更何况艾德都专程来了一趟,总不能失礼待他。” “我吃饱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