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要,不行,嗯嗬……啊!”
邬樊挣扎着翻过身想要往前爬,手臂伸出去攥住沙发想要往上用力,身体却又一次被邬盛拖拽到身下,狠狠地贯穿身体,
软烂的肉穴被高速进出的肉刃噗嗤噗嗤地插干处黏腻的水声,
邬樊身下的沙发被精水淫液给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藏蓝色的沙发面上晕染开来,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
宽敞的书房里弥漫开浓烈腥膻的性交气息,邬樊被邬盛压在沙发上操得又哭又叫,
窗外高悬的太阳缓缓西沉落下,艳红的残阳照射在前面上逐渐往下退去,
邬樊痉挛着身体,穴心再一次被狠狠摸过,他颤抖着哽咽出声,身下射无可射的鸡巴可怜兮兮地挤出几滴尿液后,后穴又一次抽搐着到达高潮,潮喷出水。
他浑身脱力地软倒在沙发上,双眼失焦地看着窗外逐渐蔓延的夜色,
透明的涎水沿着他无法闭合的唇角滑落,他的脸颊软软地贴在湿透了的沙发上,被身后拽着他的手臂,骑在他身上凶狠驰骋的男人顶撞的耸动摩擦,
“别、别肏了,呃……啊!!!”
他崩溃地摇头哭求,脚趾蹬着沙发,膝盖挣扎移动着想要往前爬,双臂却被邬盛像是骑马一样往后拉拽着顶胯一下下地往里狠肏,
邬盛神色冷漠地看着他崩溃哭求的模样,腰臀重重地往前顶撞了两下后,又一次地释放在他的身体里。
邬樊脚掌胡乱地往后蹬踹了两下后,身体一软,再一次被内射高潮,
邬盛松开手里一直紧攥不放的手臂,邬樊身体失去桎梏,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倒在沙发上,
鸡巴啵的一声从他的体内划出,龟头连接着穴口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双眼翻白,浑身赤裸地趴在邬盛的身下,痕迹斑驳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的影响下一阵阵地抽搐颤抖,一对绵软挺翘的臀被拍打掐揉的又红又肿,底下无法闭笼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浓稠的白精,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烙印在他的肩颈后背,臀上腿根,纤细腰身两侧淤青抓痕更是深色可怖,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想象得到握住他腰身冲撞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邬樊满身痕迹,浑身赤裸地趴在沙发上,那副惨遭蹂躏的模样活像是刚被人给轮奸玩坏了一样。
邬盛手掌按在他红肿的臀上用力地抓揉了几下,温热的掌心沿着他发颤的腰身缓缓地抚摸上他汗湿的后背,
高大的男人缓缓俯身,强壮的身躯沉沉地笼罩在邬樊的身上,直到再次将他完全覆盖,邬樊察觉到头顶逐渐黯淡下来的光影,身体崩溃地颤抖哆嗦,
邬盛手掌在他的背上抚摸游移,嘴唇轻轻地在他泛红的肩头落下一吻,硬挺骇人的肉刃抵在他绵软的臀缝间,缓缓地挺腰摩擦。
邬樊缩着肩膀哽咽出声,落在他肩头处的吻沿着他的肩膀一路蔓延上他的脖颈耳边,臀间摩擦的硬物湿滑火热,顶得他身体一颤一颤地向上摇晃,
邬盛灼热的呼吸洒落在他的耳边,手掌沿着他流畅的脊背腰线再次滑落到他的腰上,
手指完美地贴合上腰侧的那一道淤青握痕,邬盛含住他的耳垂,再一次低沉着嗓音耐心询问,“樊樊,还喜欢褚扬吗?”,说完,鸡巴从尾椎滑到穴口处,重重地往前一顶,硬是往泥泞软烂的穴口里塞进了大半的龟头。
邬樊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哽咽了一声,身体被顶得猛地往前一耸,
他流着泪,拼命地摇头,嘶哑尖叫,“不喜欢,不喜欢,别操了,别操了,要坏了,唔呜……,哥,哥哥,不能再操了,坏了,唔呜……”
身体真的承受不住了,鸡巴都已经干性高潮好几次了,现在又肿又痛,都不受控制地尿失禁,再操就真的要坏了。
“乖。”,邬盛吻了吻他的唇角,鸡巴缓缓地往外退了出去,手臂将沙发上被操得瘫软痴傻的人抱进怀里,邬盛抱着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茶几上刚被挂断的通话页面,上面还停留着备注为褚小狗的电话号码。
“樊樊,记好你刚刚说过的话,”,邬盛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在他柔软水润的唇上落下一吻,“不许喜欢别人,你是我的,”
“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
“樊樊,我明天要出国一趟,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
邬盛在飘窗前俯身,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男人熟悉的气息落在他的唇上,邬樊拿着书页的手指
一下子就捏紧了,
他放下手里书,转而伸手紧紧地拉住邬盛的衣袖,仰头看向邬盛的眼里写满了不安,“邬盛,不,哥,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
为什么要出国?
邬盛是想要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不、不要……
他好不容易才在邬盛的身边过了小半年安生的日子,为什么邬盛现在却要离开他?
如果邬盛走了,封丞那个疯子又过来找他怎么办?
能不能,能不能把他也带上?
邬樊看着邬盛的眼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乞求,手指紧紧地攥住邬盛的衣摆,见男人一直沉默着没开口,他直接从窗台上跪坐起身,另一只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主动仰头讨好似地去亲吻对方的下巴,唇角,
“哥,我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能不能带我一起过去?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哥,求你,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一边声音哽咽地求他,一边讨好似地吻着他,原本攥住男人衣袖的手也转而沿着邬盛结实紧绷的小腹摸向对方的皮带。
“樊樊,乖,冷静点。”,
邬盛抬手扣住他摸向自己皮带的那只手的手腕,紧接着手臂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整个人从窗台上抱起,
“不是要扔下你,我一个星期后就回来。”
邬盛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放在他发颤的后背上,掌心轻抚着他的脊背,温声安抚他。
邬樊接受了小半年的心理治疗,再加上邬盛的耐心安抚和陪伴本来情况已经好多了,
可现在让他最为有安全感且最为信任的邬盛却突然要离开他的身边,他一下子就慌了,
那一瞬他甚至感觉自己心里好不容易才构建起来的安全世界,一下子就坍塌了一大半,
他紧紧地抱着邬盛,脸颊贴在他的肩上哆嗦哽咽,
耳边传来细细的啜泣声,听得人心疼。
如果可以,邬盛也想带着他一起走,把人邬樊一个人留在国内他也不放心,
可这次他要回闫家,外祖家里应该是知道了邬樊和封丞他们的事,
他们那群把身份地位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人,如今即便知道邬燿和邬樊的事,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大概率也会选择舍弃邬樊,保下邬燿。
毕竟一个身份清白的外孙和一个曾经被好几个世家子弟压在身下当做玩物的‘野’孩子,他们当然会选择前者,哪怕前者才很可能是那个‘野孩子’,
他这时候带着邬樊出国,反倒方便了闫家人动手,
更何况他之前派洛溪村的人前脚刚到村里,洛家伟的尸体后脚就被人在后山的山沟里找到了,这显然是被人动手灭口的。
邬盛抱着邬樊在窗边坐下,手臂环住他的腰身,看着邬樊窝在他的怀里颤抖惊惶的模样,眸子阴沉地暗了暗。
洛家伟的事情会是谁动的手,邬燿还是闫家?
杀人灭口,这是邬燿能做得出来的事,但闫家也很可能为了遮丑,不让他查下去而动手。
所以,他们到底是想要掩盖什么?
当初邬燿急急忙忙出国,他察觉到不对,派人去查了查他的近况,到最后查到邬樊的事情时,就已经晚了一步,
邬燿提前查到了邬樊的身世,毫不犹豫地就动了手,
而当初事情相关的证人证据,大概也是他派人提前销毁的,留下的零星线索不好查,好不容易找个一个比较关键的人物洛家伟,可人还没有见到就死了。
如今外祖又突然提起让他出国回闫家一趟,怕是邬樊的事情还和闫家的某些人有所关联,会和谁有关?
小姨?还是舅舅?亦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樊樊,一个星期而已,别怕,我很快就回来。”,邬盛将他抱紧了些,低头在他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一吻。
邬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了颤,他手指紧紧地抓住邬盛的衣袖,鼻尖萦绕着男人熟悉又令他安心的气息,
他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恐惧,半晌后才抬起头看着邬盛,声音哽咽的问,“哥,你、你是嫌我脏吗?”
邬盛刚刚拒绝了他的示好,邬盛刚刚不让他碰他,
为什么?是因为嫌弃他吗?所以所谓的出国也只是为了抛下他对吗?
是啊,怎么可能会不嫌弃,他被那么多人睡过,
封丞、颜家兄弟,还有、还
有褚扬,
他都要被肏烂了,邬盛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嫌弃,他自己都觉得脏,
那些被囚禁,被性虐的场景和画面再一次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不堪又混乱的场面,哭泣夹杂着喘息在耳边回响,
邬樊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就想要往后退出邬盛的怀抱,想要往角落里缩。
这世界根本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如果现在要扔下他,当初又为什么要救他?
得到希望再让他彻底地绝望,那还不如打从一开始就不要让他看到希望。
见他挣扎着想要往床下爬,邬盛皱了皱眉,手臂箍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重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掐住邬樊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樊樊,冷静点,”
邬樊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里不断地滚落下泪来,
邬盛当初如果没有来救他,那他一个人还能一直撑下去,
可是现在不行,现在不行啊,
邬盛给予他保护,让他依赖,给他温暖,
现在再离开,对他真的太残忍了。
邬樊咬着唇,泪流满面,
泪水划过他泛红的眼尾,一滴一滴打湿在邬盛的手上,像是直接落入到了男人的心里,连带着心都被泪水敲打得疼痛。
“我没有觉得你脏,更没有嫌弃你,”,要是真嫌弃,他根本连上邬盛床的机会都没有,
邬盛低头吻过他湿润的眼角,又去吻他紧咬的唇,“樊樊,你不脏,脏的是封丞他们,”
“我如果嫌弃你,我不会像现在这样亲你,抱你,还那么耐心地哄你,”,邬盛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嘴唇温柔地在他的脸颊,唇上啄吻,“樊樊,一个星期很快就会过去,你乖乖地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邬樊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勉强恢复了镇定,
他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最后还是强压下心里的恐惧,颤抖着说道,“好,我、我等你回来。”
“乖。”,邬盛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然后手掌捧住他的脸,低头去吻他的唇。
…………
邬樊侧躺在床上,腰身被人紧紧地箍住,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窗帘底下散落的阳光,意识在恍惚间竟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邬盛说过他一个星期后会回来,
可他没能等到,他没能等到邬盛回来,
邬盛出国后的第八天,他又被封丞拖回到那个囚禁过他的房间里,
封丞来的那一天,别墅里的保镖甚至说是收到命令,连阻拦都没有阻拦,
没人知道他当时心里有多绝望,
他想要等邬盛给他一个解释,可他等到邬盛出国后的第十五天,等到他被封丞硬是塞进这该死的游戏里时,都没能再见到邬盛一面。
“为什么要骗我?”,邬樊嘴里怔怔地低语着,
不是说好一个星期就会回来的吗?
不是说过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吗?
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为什么让保镖任由封丞把我给带走?
骗子!
骗子!!
他眼里滑落下泪,昏昏沉沉的意识仍旧停留在噩梦般的场景里。
“对不起,我当初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回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邬盛揽住他腰身的手臂又收紧了些,邬樊浑身僵硬,任由身后的温热怀抱将他完全包裹,“但是我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
邬樊一愣,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沉默不语。
邬盛低头去亲吻他的后颈,然后又去吻他的耳后,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低沉的声线一道落入邬樊的耳中,
“我没有回来,不是因为我要扔下你,”
“而是为了查闫淑雅的事,我受了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