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龟头破开湿软的穴口,寸寸抵入,
邬樊仰头尖叫着用手指抓住邬盛的肩膀,身体被一点点破开顶入的感觉是如此地鲜明,肚子被顶弄得酸胀,邬樊竭力地紧绷起身体,肠肉在体内快速地蠕动起来,想要将强行插入的鸡巴给推挤出去。
“不、呃额!不要………”
邬樊额头抵在邬盛的肩膀处摇头哽咽,后穴被圆撑到泛白,粗长的肉茎还在不停地往里顶入,挤压处黏腻的水液,压迫着他的身体,不容抗拒地要将他贯穿。
“樊樊,和褚扬上床爽吗?”
邬盛抱着他的屁股,站在他两腿间,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挺送,男人精壮的腰臀小幅度地摆动着,却一次比一次深入,直至齐根没入,再然后便是一刻不停地大开大合地猛地挺送。
结实的书房被顶撞的砰砰作响,邬盛咬着他的下唇,快速地颠动腰臀,动作狠厉地猛肏着他,男人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他泛红带泪的双眼,眼里带了些狠意与嫉妒,
“在我忙着重新连接游戏世界的系统设置时,你和褚扬在床上玩得爽吗?”
“喜欢他肏你?觉得很享受?”
“答应他做你的男朋友?喜欢他?嗯?”
邬盛压着他的身体,每说一句,腰臀挺送间就往里更狠更重地顶撞进去,湿润的小穴被高速进出的鸡巴插干的汁水四溅,粉嫩的小穴被摩擦得红肿软烂,失速地抽缩着,艰难无比地吞吐着在他体内快速进出的鸡巴。
“啊!唔呜……不、不……啊!!!”
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回响在整间书房里,书房的门被顶撞的剧烈震颤,邬盛操得太狠太深,邬樊垂落在腰侧的两条腿都被插干的直打抖,他仰着头想要尖叫,嘴巴却一下子被邬盛用手给捂了个严实,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头顶不断摇晃的天花板,耳边传来男人畅快享受的喘息声和夹杂着情欲的低哑说话声,“樊樊,邬燿的房间就在楼下,你想好了再叫。”,说完,手掌便在下一秒给移开了,
邬樊低下头,死死地咬着眼,泛红的双眼恨恨地看着面前侵犯他的男人,
邬盛托着他的后背,逼迫他挺起胸膛,牙齿隔着薄薄的衬衫咬上他嫣红的乳尖,
“啊!”
奶头上传来的酥麻刺痛感让邬樊皱眉浑身一个哆嗦,肉穴在体内瞬间绞紧,鸡巴被狠狠地夹吸了一下,邬盛爽的后背发麻,喘息声都连带着加重了几分,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地舔舐拨弄底下娇憨的奶头,牙齿轻咬上去,含在嘴里撕咬碾磨,肉穴被刺激得不住收缩,一阵有一阵地快感沿着男人的尾椎直窜头皮,邬盛咬着他的奶头又吸又舔,牙齿叼住他的乳粒,舌尖不断地戳弄他的乳孔,白色的衬衫被男人的口水润湿了一大片,邬盛吐出嘴里含着的奶头,原本粉嫩的乳粒在男人的唇舌玩弄下变得深红挺立,像是枝头绽放的花骨朵,在濡湿透亮的白色衬衫下挺立绽放。
“樊樊,夹得真紧,多久没挨肏了?”,邬盛大手揉着他的胸又去吻他的唇,坚实的腰胯一下下狠撞上他绵软的臀,紫黑的肉刃不断往上捣弄处汁水,在他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成残影。
邬盛抓着他的屁股用力地揉搓狠肏,嘴里还在不断地逼问,“褚扬去部队了,你很寂寞?……每晚都要给他聊电话?”
“都聊些什么?嗯?”
“聊他怎么肏你?聊什么样的姿势肏你操得更爽?”
“聊他怎么样把你操得又哭又叫?聊他有多深地贯穿过你的身体,得到过你!”
“啊!呃……你、嗬……这个变态!”
邬樊被他压在门上顶撞地颠簸摇晃,邬盛的鸡巴一下下直直地捅干进他的身体里,像是要一直捅肏进他的脑子里。
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下流不堪的询问一道落入邬樊的耳中。
胃里被顶撞得翻腾,平坦的肚皮被肉刃顶撞处长条的移动痕迹,男人粗长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来回进出着,鼓胀搏动的筋脉随着猛烈的抽插,力道狠辣地摩擦过穴心,快感直窜上头皮,邬樊绞紧脚趾,小腿在半空中用力地踢蹬了几下后,在邬盛的猛肏猛干中直接被肏射了出来。
浊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溅落在他衣衫凌乱的小腹之上,邬樊浑身脱力地垂下脑袋,身体在邬盛的怀里还在不断地哆嗦抽搐。
肉穴不断地收紧,夹得邬盛又痛又爽,他抬手掐住邬樊的下巴,抬起他迷离汗湿的脸颊,
邬盛手指捏着他软软的颊肉,垂眸轻笑了一
声,“我变态?你呢?”,
“樊樊,当初是你先主动选择爬上我的床的!”
…………
“封丞,把邬樊交出来,他是我弟弟。”
“呵,弟弟?就一个私生子也值得你邬盛这么在意?你想过小燿他……”
“……封丞,到此为止,我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邬樊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听着门外时断时续传来的对话声。
弟弟?
他是谁的弟弟?
又有谁要来找他了?
封丞又找了谁过来一起作践他了?
今天又想玩些什么?
邬樊神色麻木,眼神空洞地看着不远处窗外高远的蓝天,
他缩在墙角的阴影里,脸颊贴在膝盖上,怔怔地看着窗外不时飞过的自由小鸟,
脚踝上的锁链蔓延到床脚,白色的衬衫遮盖不住他一双伤痕累累的腿,
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以及乌青交错地烙印在他的身上,腿根处的痕迹尤为密集可怖,
一对白软挺翘的臀昨晚被顶撞扇打得又红又肿,股缝中央红肿嘟起的穴口还被恶意地塞了一个玉质的肛塞,
被过度使用的下体痕迹斑驳骇人,这样的姿势坐着,身体其实很疼,可邬樊却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想要尽可能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那么一点安全感。
肚子里全都是精液,很难受,胃里空荡荡的在反酸,
封丞嫌灌肠麻烦,所以每天都只给他喂些牛奶等流质食物,可那些东西根本就填不饱肚子,无法补充高强度性爱和性虐所带来的消耗,
他一天比一天瘦,没有力气,自然也无法挣扎,封丞对此却乐见其成,始终半死不活地饿着他,因为这样他就因为乏力而变得乖顺听话。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邬樊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视线对上一双漆黑冷漠的眼睛,
这次来的人他之前没见过,
高大的男人神色冷漠,面容英俊,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巨大的阴影沉沉地笼罩在邬樊的头顶,
很好看的一张脸,却也并没有多大差别,
邬樊仰头看着在他身前停下脚步,微微蹙眉看着他的男人,眼神麻木地垂下眸,从墙角处跪坐起身,伸手往对方的皮带处伸去。
后背还很疼,全都是颜笙昨晚用鞭子抽打出来的伤痕,邬樊希望面前的男人不要像颜笙那个变态一样有什么特殊的性虐癖好。
伸出去的手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面前男人的皮带,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嗓音冷冷地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你在做什么?”
腕骨被捏的很疼,邬樊手指无力地垂落下来,指尖划过对方腰间冰冷的皮带搭扣,
他抬起头,神色麻木地看着男人冷沉的脸,声音低缓而无力,“给你口,……不喜欢吗?你是想要直接上吗?能麻烦你轻点吗?我后面还很疼……”
捏住他手腕的大手再次用力收紧了几分,邬樊感觉自己纤细的腕骨都快要被面前的男人给捏碎在手里了,
他很疼,后背和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面上却只是一言不发地抿紧了唇,没有哭,也没有喊过一声疼,
因为知道没有用,
他的眼泪哭求从来都换不回一丝的怜悯,相反的,只会让上他的疯子越发地亢奋疯狂。
面前男人的脸色又冷又沉,一双漆黑的眼眸冷得能结出冰来,
邬樊垂着眸,视线落在对方还未勃起却分量十足的胯间,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不会好过了,
面前的男人又会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呢?
喜欢SM吗?还是……
“邬樊,你是我弟弟,”,男人捏住他手腕的手松开了些,然后在邬樊略微诧异的目光下,从一旁扯过一张床单包裹他半裸的身体,然后解开他脚踝上的锁链,将他从地上抱起,“我带你会邬家。”
轻飘飘的一个人,抱起来几乎感受不到重量,邬盛本就冷着的脸,此刻又沉了几分,邬樊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对抱着他的男人的话不置一词。
什么弟弟不弟弟的,他无所谓,只要能从封丞这个变态什么离开,让他去哪里都无所谓,左右再惨也惨不过如今他的状况了不是吗?
邬樊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房门,精神都变得恍惚起来,在男人抱着他踏出房门的
那一瞬,他甚至都有些想哭,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多久了,从被封丞拖进这个房间里的那一刻起,日子就变得漫长而煎熬,每一天都是折磨,
窗台上的阳光日升日落,他看得见光亮,却始终活在无际的黑暗里。
他紧绷的身体在男人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逐渐放松下来,却还是在见到封丞的那一瞬间变得紧绷颤抖,
抱着他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转向了封丞的方向,邬樊死死地咬着唇,指甲深深地嵌入到掌心里,同时在心里讥讽自己天真和可笑。
说什么是他弟弟,要带他回什么邬家,其实也不过是一场戏罢了,是想要看到他得到希望后又瞬间变得绝望的痛苦表情吗?
邬樊垂着眸,遮盖住眼底的灰败死寂,双眼空洞洞的在发干,他流不出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