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他才微微退出一些,好让她能有喘息的机会。
他的好心也就是让更加清醒的配合自己的行为,她含着嘴里的东西,急促的呼吸,无法吞噬的潺液从嘴角流出。
“咳咳......咳,唔......”姜染被口水呛到,想要扭开脸咳嗽出来,温州南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再次沉下身子,喉管被撑满带来的窒息感,憋的姜染脖子连脸通红一片,强烈的刺激之下,今天还没有挤奶的顶端,潺潺流出细长一道乳液。
她抗拒的伸手推拒着温州南的腰身,想要解救自己,却似螳臂当车,徒劳做功,不但没有用,还起了反效果,心里本来就有怒气的男人,在她的推拒之下,怒火直达头顶。
身下动作更加没了收敛,呵斥道:“松手,好好对你你不要,大哥说的没错,你就是欠操,操够就乖了,越是对你好,你越是蹬鼻子上脸。”
边骂边操,比一开始的时候,行为更加恶劣更加过分,欲盖弥彰掩饰着自己前段时间,反常的行为。
最后他没有让已经被折磨的失神的姜染把那充满腥味的精液吞下去,而是抽身,伸手拍打几下,姜染被扇红的那半边脸,唤醒她的神志之后,声音深沉带些不易察觉的嘶哑声,“跪起来,把脸扬起来接好。”
她颤颤巍巍的跪坐起来,温州南看着她被汗液和奶渍染脏的软嫩身子,手指下意识有些刺痛,前段时间的情绪又突然出来作怪。
“啪”响亮的巴掌声落在寂静的空间中,随后姜染就软绵绵的倒下身子,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哀怨的看了温州南一眼,就把脸埋在床单中,不肯再动弹。
他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正要把姜染拉起来查看他的情况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洲南又心疼了?”
他瞬间就僵住动作,快速又强装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已经伸到一半的手,扭身回头,“二哥,你怎么来了,还有四弟。”
“这不是鉴定结果出来了,孩子是四弟的,按理来说,他不得来看看为他生儿子的伟大女人,正好我也陪四弟过来看看。”
伟大二子他还特意的压重声音,放在此时的情况下,怎么看怎么像是讽刺,温州南攥紧拳头,他刚才心中还有些希望那个小不点是自己的孩子,虽然他不喜欢孩子,也还是心里那点东西在作祟。
“那就交给你们了,我正好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温州南提上裤子,尽量语气中不含任何情绪。
刚走到门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梁良就又开口,“洲南不一起啊?真可惜,还想玩点不一样的。”
他顿住身子,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她身子还没好妥当,等她好透再一起玩也不迟,要是现在就玩坏,去哪里再找这么合心的玩具?”
他跟着扯起嘴角,却发现完全笑不出来,哪怕只是假的都不行,索性作罢,快速走出去。
李着拉住准备去逮他的梁良,“别逗他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
“哈哈”梁良忍俊不禁,哎,得,耸耸肩表示赞同。
随之不再说话,看向床上状况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拜托拉在胳膊上的手,就朝着那边移动过去,把还在埋在那里装死的姜染,直接拽出来她那狭小的安全圈外,强硬把她拘入怀中。
姜染闪躲着,就是不去看此时屋中的两人,这两个人绝对不单单是看她这么简单,他们平时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她吃尽苦楚。
“你怎么不看着我?”梁良附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手掌顺着乳液流走的痕迹向上,顺着变得丰腴的奶子打转,又继续向上,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朝着身前李着的放向看过去,“不看我,你就是想看老四咯!”
李着眸色深沉就像是一涡黑洞,要把她拽进无边的深渊之中,囚困住住她的所有。
“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唔唔......”话还没来的及说完,梁良便眼疾手快的手掌上移捂住她不听话的小嘴,挡住那让人厌倦的声音之后,两指并拢插进她的口中湿粘的搅动。
“这么可爱的小嘴既然不会说话就堵住吧!”
听到他的话,李着行动力十足,准备去那间调教室中那些东西,但想了想,开口,“要不直接去调教室里,这边东西空间都有限。”
姜染听后四肢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眼看着梁良单手都快要按不住她的腰肢时,他放在姜染口中的手指深深
捅进去。
“呕...呕...”她所有挣扎的力道,此时都转换到喉间,用来抵抗这无情的一击,身体随着痉挛着双手握住梁良粗壮的手臂,往外面拉。
他看着姜染这般努力的样子,起了些性质,就像是逗弄小狗一般,顺着她的意思,顺着她的力道,让她以自己那微小的力道能够撼动他而感到胜利在望时,又用不可抵抗的力气,摸索着喉管中柔软的嫩肉,趁着放松之际,一插到底。
“呕呕......你......”看着她脖颈间,若隐若现的显现出自己手指的形状,他心情大好,没抽动几下,就好心退出来,夹住姜染瘫软的舌头细细的把玩着,让她就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走了。”李着静默的观看者姜染此时所有的狼狈,身下庞然大物也在苏醒。
梁良轻笑出声,捞起变得乖巧的姜染,跟在他身后走着。
一走出门,姜染就龟缩在梁良的怀中,他不解泽她现在怎么又变得害羞起来,随后一想,哦,原来是怕被佣人看到。
自从她从医院回来,这别墅中就住进了许多她不认识的佣人。
梁良好心从来都不多,此时更是坏心,“要是有佣人上来,看见你现在淫荡的模样。”姜染攀附他的手脚变得更加紧张,“哈哈哈......”捉弄完她,让他心情愉悦。
本来调教室就在同一层,没多远的距离,他就算是再放慢脚步,也就是两分钟的事情。
进去之后,李着就动作自然的从梁良手中接过姜染,但她就像是章鱼一样,牢牢扒在他的身上。
他也没多说什么,就是伸出修长好看的食指和中指对着奶水溢出的奶头根部,开始有技巧的揉搓,在她慌乱的闪躲的时候,淡然地接过她。
梁良坏笑,“还是你有办法。”
她被两人齐心捆绑起来,双手舒服舒服在身后,双腿绑在一起,跪在一米高的黑色圆形展示台上固定起来,上身下面被带上乳夹连接的链条也被固定在台面,背在身后的手臂被天花板上延伸下来的铁钩挂住,掉着身子,这样的姿势她只能低着头尽量把上身往下伏,来减轻乳头的拉扯感。
锯齿形状的乳夹,牢牢咬住那稚嫩的奶头,阻挡住不可控制胡乱涌出的乳白色奶液。
她还没有从产后的虚弱中恢复过来,就遭受这样的玩弄,微微的感觉到下面有种漏尿的感觉,神色痛苦的收紧腹部,靠着意念带来的吸力,收缩尿道,身子一颤一颤,紧绷着憋着。
李着瞬间就看出她此时的囧状,不仅没有为她解围的意思,甚至更添一把火,伸手对着她的小腹下方有技巧按去。
“不......不要......我快忍不住......了。”姜染感觉膀胱快要炸裂一般,断断续续的希求着。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话说你是那里忍不住了,是不是时间长没挨艹,有些痒了。”梁良此时与平常的细腻不同,不知是真的,还是故意的,指尖划过姜染身体的敏感部位,语气还像是带着关切,“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呢?”他最后的手指放在姜染的股缝之间。
敏感的地方被轻戳,让姜染不得不分出一丝心神,摇晃闪躲着他冰凉的指尖,却没控制住角度,直接撕扯到前面的乳头,“啊!!!”从内到外传来的刺激,让她收紧小腹的动作,化为乌有。
稀稀拉拉的透明尿液流溅在黑色的台面上尤为的显眼,小腹的挤压消失,随着到来的是精神上廉耻心的摩擦。
李着不允许她当逃兵,抬高她的头,让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沾台上的液体,在她的抗拒之下,塞进她的口中,搅拌着,让她充分感受自己的味道。
指尖散发出微咸的味道,即便是知道因为最近膀胱憋不住尿,所以需要经常的喝水上厕所,快速的新陈代谢下,这液体更偏上水的感觉,应该是无色无味的,那咸味应该是李着手上有汗是汗咸味,但心理上脆弱的防线,就这么完全的溃不成军。
“呜呜呜......啊,你们凭什么这么逼我,啊啊......畜牲,你们畜牲不如......呜......”哭叫中,谩骂中,从小没有骂过人的姜染,也只会重复这那句畜牲,再也不会别的词汇。
梁良受过的骂,比这恶毒的多了去了,也不放在心上,大发慈悲的保护着她的自尊心。
“没事,不就是漏尿,一会儿,我找个尿道棒帮你堵上,不就好了?”
这样的安慰,更加的惹得伤心中夹杂着恐惧的感觉。
尿道那个狭小的地
方怎么可能容得下东西,身下还传来阵痛,她撕裂的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并没有充分的愈合完全,只是结上痂。
两人在刚在给她捆绑的时候,早就按住观察了个透,要不然今天也不会选择个这个内敛的捆绑姿势,而不把那美好的盛景裸露出来。
梁良的恶趣味从来都没有消失过,而是躲藏在深处,是不是就得出来遛一遛。
李着却不满意她说脏话,直接掐住她的舌头,拉到外面那,威胁的说,“这小舌头这么好看,打上个舌钉想必也能乖些。”
姜染抽噎着,拼命想要收回自己的舌头,却被狠狠地扼住,她摇头闪躲着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无法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