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清冷仙君的私生子(高辣) > 口爆儿子,魔君大口大口吞精,勾引父亲的朋友,小巷子里后入抱C
镇魔塔里。
    谢意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楚天,对方一脸谄媚迷醉,张大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双手在他的阴茎根部不停撸动,一条粉嫩的小舌轻扫过马眼,本就坚硬的肉棒变得更加炙热起来,挺进楚天的嘴中,他双颊凹陷,不停地裹吸。
    谢意伸手按住楚天的后脑,略一用力,肉棒在楚天的口腔里插得更深,龟头触及到了他的咽喉,两边扁桃收缩,向中间夹紧,带来另一种刺激。
    若说他心中全无波动,是不可能的。
    谢意自幼年修炼,可以说是天生就清心寡欲,若不是被上一任魔君楚麟算计了一遭,有了楚天,又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除掉楚天的话,他本没有任何找道侣的打算。
    然而事已至此。
    他不得不承认,怪不得有那么多凡夫俗子沉迷肉欲,尽管于他而言,这微末快感并不能比得上修仙,但是微末快感,也是快感。
    尤其是,看着昔日的敌人现在在他的胯下动情服务,曾经吐出尖酸之语的嘴,现在含住他的肉棒,曾经让他恨不得拔掉的舌头,现在裹吸着他的马眼。
    敌人的臣服,是更让谢意在乎的东西。
    尤其是这个敌人还怀着他费尽心思得来的小生命。
    谢意挺腰,在楚天的舔舐下,逐渐反攻,开始掌握主动权,阴茎怼在他的口腔内壁上,楚天原本因为裹吸而凹陷的脸颊,现在向外凸出,是谢意肉棒的形状。
    楚天感受到喉咙眼里被谢意的肉棒侵入,反射性的干呕,扁桃本能收缩,却仿佛小穴收紧一样,带给谢意更刺激的体验,他也有意讨好谢意,故意将肉棒吞得更深,卖力裹吸,让谢意的阴茎停留在他的喉咙深处,多次为谢意深喉。
    在镇魔塔里没日没夜双修了三个月,两人的身体已经无比契合。
    楚天吐出谢意的肉棒,双手握住茎柱,舌头从龟头舔到卵蛋,在马眼处裹吸,感受到谢意的肉棒变得更加炙热之后,他再次张口含住了阴茎顶端。
    谢意挺身而入,肉棒插进楚天的嘴里,不停地搅弄、抽插、顶撞,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他稍微伏腰,双手握住了楚天的脑袋,肉棒在他的嘴里快速地挺动,仿佛跪在他面前的不是魔君,而只是一个飞机杯一样,迎来的只是他无情的操弄,而没有丝毫怜惜。
    数百次耸动挺撞之后,谢意仍然没有要射的样子。
    楚天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翻着白眼,嘴里含着谢意的大肉棒,张口,嘴角却流出口水,他含糊不清地求饶道:“爹爹快射吧,儿子真的要受不住了,呼吸、不上来了。”
    谢意却没有管他,继续将肉棒深深插进楚天的喉咙里,看着他痛苦地翻白眼,嘴巴张到最大,额头青筋凸出,嘴里一根肉棒进进出出的下贱模样。
    直到楚天快晕过去,简直感觉喉咙都快被磨出茧子的时候,才终于感觉到谢意用力一挺,精液在喉间喷射而出,蕴含着灵气的精元滋润了差点晕过去的他。
    楚天大口大口吞精,明明刚才还希望谢意快点停下,现在却恨不得他再来一场,好让他有更多的精液吞服,以恢复体力。
    这场交战过后。
    谢意盘腿坐在一边,静静打坐。
    楚天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脸上带着红晕,仍在回味刚才那场交合,不得不说,谢意的体力太好,阴茎也太粗,连续三个月的操弄,他虽是为了讨好而有意应和,但也对谢意的身体产生了迷恋,不然不会给他口交。
    谢意虽体力足,但在花样上还不如他懂得多。
    “仙君。”
    楚天想起昔日他还是魔君时,一些不自量力勾引他的魅魔,当时他不屑一顾,而如今在面对谢意蠢蠢欲动时,竟然模仿起那些曾被他一脚踢飞的魅魔的动作。
    他脚腕仍然扣着锁链,只能跪着膝行向谢意爬去,然后仿佛一条水蛇似的,钻进他怀里,躺在他的大腿上,仰头看着闭眼打坐的谢意,手指不安分的在谢意的衣裳外面划来划去,勾住了谢意的腰带。
    见谢意还没有反应,他手指一勾,解开了谢意的腰带。
    衣襟向两边敞开。
    谢意在此时睁眼,按住了楚天的手,经过连续不断的合体双修,他声音已经不复原本的清然淡漠,而是有些低沉,仿佛带着磁力一般,更加吸引人了。
    “别闹。”谢意说道。
    楚天心头微微一颤,不得不说,谢意的相貌实在是顶尖极品,清冷如雪山,而现在这座雪山却有消融的趋势。
    若是能让谢意为他所用,他就算

舍弃了魔教教主的位置也值得。
    然而谢意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脚腕好疼啊。”
    楚天扯了一下腿,锁住他脚腕的铁链立刻被牵动,他被关进镇魔塔以来,未曾进食饮水,纯靠体力还有和谢意的双修硬撑,身材早不复从前高大威猛,不仅腰肢可合掌握住,就连脚踝也细了不少,骨骼凸出,配上他因为长久不见日光而养成的苍白肤色,竟有一种颓废脆弱的美感。
    苍白的脚踝上有一圈红痕,是被扣住脚腕的铁链磨出来的。
    他试图冲着谢意撒娇,然而谢意只是瞥了一眼,无动于衷。
    楚天并不气馁,而是伸出手指在谢意的胸前不停打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一只瘦弱但仍旧凶悍的野兽,俯身隐藏在草丛里,等待着猎物主动进来。
    “帮我解开好不好?”楚天幽幽哀求,手指探进谢意的衣襟里,指腹按住他的乳头,轻捻慢拢,再一次一点点激起谢意的情欲。
    他听见谢意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吐息不再绵长,而是变得逐渐急促起来。
    谢意扫他一眼,心头微动。
    并不是为了楚天,而是他注意到楚天的小腹隆起了,说明他腹中的孩子在健康发育,并且在逐渐长大,慢慢胀开楚天的肚皮,再有七个月,直到楚天的身躯再也承受不住一个能够成活的孩子时。
    他会得到一个新的生命。
    并且他会好好教育那个生命,将一生的功法心得传授给那个生命。
    即便那个小小的新生命是从他人生的“污点”里诞生出来的,但他不会让楚天的气息浸染那个新生命丝毫。
    谢意双手按住楚天的脑袋,闭眼吻了下去,唇舌相碰,他伸出舌头,描摹楚天的唇形,然后不紧不慢地探入其中,撬开楚天的牙关,感受到他无意识地合牙,上下牙齿碰撞在他的舌尖上,轻微的疼痛让谢意的舌头如受了伤的蛇一样,更加迫不及待地向深处钻去。
    楚天也在此时反应过来,伸出舌头与他碰撞,舌尖舔舐过谢意的舌尖,不甘示弱地与他交缠。
    镇魔塔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口舌之间的方寸之地在进行小小的争斗。
    谢意越吻越深,直至最后将一半舌头都探进了楚天的口腔里,在里面肆意游走品尝,舔过每一寸地方。
    楚天是魔修,争斗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一面沉沦于谢意的深吻,一边又跃跃欲试地想要咬住他探进来的舌头。
    “帮我解开。”
    楚天想要抬腿勾住谢意的腰,却被镣铐压的连脚腕都抬不起来,他有些急躁地请求道,面上流露出哀求之色。
    谢意抬头,唇舌与他分开,却在两人的嘴角处牵连出暧昧的银丝。
    “别闹。”谢意再次说道。
    楚天看见谢意这幅固执又清冷的模样,下体的小穴又流出水来,楚楚可怜地仰头看着谢意,哀求道:“帮我解开吧,我修为尽毁,镇魔塔里又全都是你画的符箓,我跑不出去的,你总这样锁着我,我好难受啊。”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谢意,眸光水润,婉转动人,两腿不停夹着摩擦,从喉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不停叹气,柔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谢意看着他这番作态,难得对楚天本人有了些许动容,而不是对他腹中的孩子。
    “我不能帮你解开,但我可以给你换一个。”
    谢意说完,从纳戒里拿出两个细细的挂着铃铛的金色脚镯,戴在了楚天的脚腕上后,替他解开了原本铁镣铐。
    楚天惊喜万分,当即站了起来,两个金色脚镯上的小铃铛随之摇晃起来,传来清脆的响声,看起来金光闪烁,十分漂亮。
    他抬起脚,注视了那金色脚镯一会儿,问道:“这是金光法师做的东西?”
    金光法师是金光寺的主持,佛法高深,也是正道出了名的人物,修为仅次于谢意,两人经常一同斩妖除魔,算是好友。
    谢意点头,道:“上面每一道金光,都蕴藏着一句至高的佛法,你挣脱不开的,我只需念咒,这东西就会变得奇重无比,让你寸步难行。”
    楚天表情一僵,咬了咬牙,内心十分不甘。
    如果不是他疏忽大意,也未必会败在谢意剑下,要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就算打不过,也能跑掉。
    怎么会被他囚禁于此,蒙受这样大的屈辱?
    他并不知道塔里四面八方贴着的符箓,并非简简单单的镇魔符,而是被谢意注入灵力的神识符,每一张都相当于

他的眼睛,帮他监视着楚天的一举一动。
    是以楚天虽然现在是背对着他,但楚天脸上阴沉不甘的表情,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谢意心里一凝,果然不出他所料,楚天根本不可能改过,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骗他放松警惕,然后想要逃出去罢了。
    不过谁不是呢?
    他也一样。
    只要等楚天腹中的孩子诞生,一切便都尘埃落定了,他也不需要再跟楚天虚与委蛇,彼此做戏。
    楚天站起来之后,内心屈辱仇恨怅然,但感受到体内魔气的空虚,四肢的虚弱之后,他又不得不隐藏心事,重新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跪坐在谢意身边,说道:“当年我烧了金光寺,金光法师一定恨死我了,现在用他做的东西来镇压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谢意默默看他做戏。
    楚天接着道:“父亲,我现在想起从前过往,只觉得内心愧疚难当,求父亲让我见金光法师一面,我想当面向他道歉。”
    他说得楚楚可怜。
    谢意看着他那双水润愧疚的眸子,不为所动,淡淡问道:“你是想去见金光法师,还是想出这座镇魔塔?”
    气氛一滞。
    楚天睁大眼睛,原本凌厉的一双凤眼,如今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沁着泪水,如求怜的小猫咪一样,他说道:“我真的只是想向他道歉罢了,父亲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金光法师来这所镇魔塔里,他到时候就算对我要打要杀,我也绝无怨言。”
    金光法师修的是佛道,堪称是菩萨低眉怜众生的典范,就算当年楚天烧了他的金光寺,他追了楚天多年,其实也并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渡他。
    然而“度化”二字又哪有说起来那么简单?
    谢意与金光法师是好友,但不算至交,就是因为两人的道不同,他信奉血债血偿,而金光法师则讲究回头是岸。
    楚天想见金光法师的目的,没他说得那么简单。
    “好。”
    谢意还是答应他。
    几天后。
    金光法师随谢意来到镇魔塔,等到看清楚跪坐在中间的赤裸男子是谁时,仍旧吃了一惊,看向谢意,重重叹了口气,道:“孽缘。”
    谢意目不斜视,也没有回答金光法师的话。
    这和尚可看错了,他跟楚天有缘不假,但还有七个月,这缘分就要斩断了,到时候快刀斩乱麻,一生一死,哪来的孽?
    “你不是要见金光法师吗?我给你带来了。”谢意向楚天说道。
    楚天倒也能屈能伸,当年纵火烧金光寺的时候,无比嚣张,现在竟然直接走向前,然后跪在了金光法师面前,低头忏悔自己的罪过。
    谢意冷眼看着他表演。
    楚天会忏悔?
    他才不信。
    之所以把金光法师带来,有两个原因,一是他相信金光法师的人品,嘴很严,不会乱说话。二是,为了楚天腹中的孩子。
    他希望金光法师能给楚天腹中的孩子进行胎教。
    两人虽然道不同,但金光法师也是谢意唯一一个好友,唯一一个觉得勉强能入眼的人,由和他自己和金光法师一起给楚天腹中的孩子进行胎教,再合适不过。
    金光法师即便已经剃度,但也与其他面容威严的和尚不同,他相貌文雅,气质温润,眉眼也过于柔和,如同始终含着三月的江南烟雨,给人一种好说话的感觉。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一个正常人面对阶下囚,怎么也该有些许提防之心,就跟面对关在笼中的猛兽一样,猛兽之所以收起利爪,不是因为不想吃肉了,而是因为被关在笼子里了。
    金光法师却直接提出,想将楚天带离镇魔塔,由他来教化。
    谢意还没开口。
    “不用了。”
    楚天竟然率先拒绝金光法师要把他带出镇魔塔的提议,一脸悔恨地说道:“我罪孽深重,合该被镇压在此,在罪孽洗清前,我也哪里都不想去。”
    他神色郁郁。
    金光法师一向喜欢开解别人,当即开始给楚天讲解佛法,而楚天也一脸认真地听着,好似已经立地成佛了一样。
    谢意听着有些无聊,加上他也想知道楚天想做什么,于是一个人离开了镇魔塔。
    他走后。
    楚天并不知道四面八方贴着的符箓里都蕴含着谢意的神识,眸光一沉,心中恨意翻腾,若不是他现在修为尽毁,定然一掌劈死面前这个唠唠叨叨不知在说

些什么的和尚。
    什么知错能改回头是岸?
    他无错也不需要回头。
    “法师。”
    楚天用上了毕生的演技,再抬眸时,如两汪春夜溪水,蕴含着丝丝情意,他膝行过去,抱住了金光法师的小腿,贴在了他的身上。
    金光法师并不是一个擅于拒绝的人,他修佛法,求本真,如逆水行舟,一切负担都会被冲刷掉,心灵尽量回归原始。
    那些杂念被冲刷掉之后,他现在甚至有些不太确定楚天在做什么,想做什么?
    “楚施主,你是对我刚才说的有什么疑惑吗?”金光法师蹲下来,问道。
    楚天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光法师,内心悔恨不已,早知道就先对这个蠢和尚下手了,看起来就一脸好骗的样子。
    不过现在或许也还来得及。
    他双手按住了金光法师的肩上,慢慢用力,竟然将金光法师压在身下。
    金光法师便如树林里的傻狍子一样,目光从疑惑,到疑惑,疑惑楚施主把他压在身下想做什么?但是他自己却不曾反抗。
    “法师莫慌,我只是想看看法师的身体,和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楚天随口编着瞎话,却也真的唬住了金光法师,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到处抚摸挑逗,一层层扒光他的袈裟。
    “众生平等,无有不同。”
    金光法师说道,坦然地面对赤裸的楚天,还有已经赤裸的自己。
    楚天重复着他的话,轻笑一声,问道:“无有不同?那我下身这处不同是怎么来的?”
    魔修与仙修本就是不同的。
    相比起极难对付的谢意,这个金光法师简直好骗得可爱。
    楚天甚至很放松,而展露出一点在谢意面前不敢展露的真面目,他骑乘在金光法师身上,目光冷然,睥睨一切。
    他本就该是高高在上,定人生死的魔教教主!
    如果不是谢意,如果不是谢意!
    楚天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所遭受的屈辱,面容越发狰狞,然而他如今一无所有,甚至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去报复谁了。
    他要拉拢到金光法师,让金光法师为他所用!
    “法师。”
    楚天垂下头,声音有些疲惫,真情实感地疲惫,因为他能感觉到,金光法师并不会把他的表现告诉谢意。
    他伸手探向胯下,握住了金光法师的阴茎,然后对准了自己的隐秘之所,缓缓向下坐去,一点点将金光法师的金身纳入体内。
    金光法师一如既往的一脸迷惑,好像不懂楚天在做什么一样。
    直到两人完全合体。
    楚天感受到下体的甬道被撑满,他开始在金光法师的身上前后上下左右骑乘,然而让他一点都不爽。
    因为金光法师一如既往地像个傻狍子似的看着他。
    他宁可金光法师大喊大叫引来谢意,都不想看到他这么一副傻样!
    “法师在想什么?”
    楚天气愤之后,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上半身趴进金光法师怀里,下半身的屁股则是转着圈用力碾磨,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金光法师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充斥填满。
    然而就像个死物似的!毫无生机,一点不动。
    还不如谢意呢,至少谢意的双修之术是真的无可指摘。
    楚天含泪,有种在强奸石头的痛苦,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石头纳入体内,但石头一动也不会动,显得他像个傻子似的。
    “我在想,楚施主在想什么?”金光法师面上带着慈悲的微笑,似是发问,也似是回答。
    “我想出去!”
    楚天脱口而出,然后愣了愣。
    或许金光法师实在太像个石头,他都忘了对方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是谢意的友人,但他会跟谢意告状吗?
    反正说都说了。
    楚天咬牙切齿,每个声调里都饱含恨意,说道:“你知道我在这里过的什么日子吗?你知道我是怎么忍受的吗?你们名门正派就是这样?把人囚禁在这里,当个玩物一样操弄,是吗?啊!”
    他愤怒至极。
    然而金光法师的一句话就让他熄火了。
    “那你早说啊,我带你出去。”
    沉默。
    楚天感觉心脏怦怦跳,说不清是骗到了傻子的兴奋,还是被这个傻子气的,总之他费了大力才使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语气按捺不住兴奋地问道:“

你、你真的能带我出去吗?”
    “我只希望楚施主回头是岸。”金光法师看着他,目光竟然有些单纯。
    渡他?
    这个傻和尚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放弃这个想法?
    楚天面上曲意迎合,心中却是冷笑,等出了镇魔塔,他就立刻宰了这个和尚!
    谁让他那么傻的?
    金光法师在人情世故上傻得宛如稚子,但是在修为上,的确有能跟谢意一较高下的本事,尤其是这座镇魔塔的建立本身就化用了不少佛教法术,是以对金光法师来说,这是一所对他来说堪称畅通无阻的塔。
    离开镇魔塔之后。
    楚天赤身裸体站在草地上,虽然他的修为没了,但是五感仍旧比寻常人强,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明月晚风,茵茵草地,甚至是远处明明灭灭的萤火虫。
    他终于出来了!
    “死和尚。”
    楚天咬牙切齿,下意识就要一掌劈向金光法师,然而等他抬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没有修为了。
    啊啊啊!
    金光法师好奇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法师。”楚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修为,其他的个人恩怨都可以暂且放一放,尤其是这个金光法师,说到底,他并没有在这个和尚手上吃过亏。
    他语气瞬间冷静下来,指向脚腕上戴着的金色脚镯,问道:“你能帮我把这个东西取下来吗?”
    金光法师倒也好说话,闻言,立刻蹲下去研究他脚腕上戴着的脚镯,摆弄一番后,站了起来,摇头道:“我不行,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你解开。”
    “谁?”楚天大喜。
    就算他现在修为尽废,但只要不对上谢意,他仍有他的办法。
    金光法师微微一笑,道:“我那个朋友叫谢意,他剑法高超,也是阵法机关上的大师,它应该有办法的。”
    楚天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才勉强压住怒火,阴沉沉问道:“和尚,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吗?”
    金光法师一歪头,疑惑看来,道:“我并没有跟楚施主开玩笑,这个脚镯,的确只有谢意才能解开。”
    如果不是打不过这个和尚,他就一掌打死这个和尚了!
    算了。
    楚天隐隐感觉到,跟这个和尚计较下去,被气吐血的人只会是他!
    “我们走。”
    楚天抬腿往远处走去,对金光法师说道,余光注意到,金光法师还真的跟了上来。
    他现在更加确定金光法师脑子不好使了。
    魔教常年处于四分五裂状态,所谓魔教教主,也只是一个实力极其强劲的魔修,通过力量来压制其他魔修臣服,一旦教主不在,魔教又立刻回到原来各自为营的状态。
    楚天若是修为还在,仍然可以号令天下魔修,但是他现在修为尽失,脚腕上还戴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作的脚镯,作为失踪的魔教教主,他甚至根本不敢去见以前的教徒。
    必须想办法恢复实力才行。
    “和尚。”
    楚天目光阴森森地盯上了金光法师,魔教里想快速提高实力的办法有很多,无一不是损阴德的,他倒是不在意损阴德,但是那些快速提高实力的办法也会伤及自身。
    除非,双修。
    金光法师一如既往地是一副温和好说话的表情,静静看着楚天,面容慈悲,像是站在彼岸的佛陀。
    看得楚天莫名有些心烦。
    这和尚真是找死,明知道他是魔教教主,还敢跟他出来,所以就算死在他手里,也怨不得他,下辈子投胎选个聪明脑袋吧。
    楚天跟金光法师双修,只是为了提升修为,但也不想真的跟强奸石头一样,于是决定先去弄些催情丹来。
    他在金光法师面前倒也不用遮掩目的,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金光法师都是那一副眉目含笑的佛陀样,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也好像是不在乎。
    “买催情丹!”
    楚天来到一处夜市,先买了一套衣服穿上之后,便径直走进了药坊,直接把所有催情丹包圆买走了。
    没有修为的虚弱身体,让他几乎一时一刻也忍耐不了了。
    出了药坊。
    金光法师正好端端与他并肩走在路上,突然被他一把拉进了黑暗的小巷子里,然后被楚天按在了墙上。
    他目光疑惑地看向楚天。
    楚天却懒得跟这样

的榆木疙瘩废话,直接捏着催情丹,一颗一颗送进他嘴里,像是填鸭一样,把一袋催情丹都喂进了金光法师嘴巴里,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吞下。
    不知道这种普通的催情丹对金光法师有没有用?反正让他多吃点就是了。
    不一会儿。
    楚天看着金光法师面色潮红,便知道这一袋子催情丹起了作用,干脆抱着胳膊,冷眼观察这和尚的变化。
    双修、双修,就是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他一个人对着木头发情有什么意思?
    好在和尚虽然木,但也终归是血肉之躯,吞服了催情丹之后,身体变化的速度很快,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好。
    “楚施主,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金光法师反应弧简直长的荒唐,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不对,一向温润舒展的眉眼,皱了起来,略带疑惑地看向楚天,问道。
    楚天自然不可能回应他,只是微微笑道:“法师一会儿便知道了,这其中的妙处,可不一定比你的佛法差。”
    说完。
    他一只手按在了墙上,凑前吻了上去,动作太猛,唇舌相碰,轻微的疼痛感和麻木感传来,想来对方也一样。
    金光法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禅香,极其清淡,却并不为周围的杂味所侵扰,如一缕袅袅炊烟那般直上青云。
    楚天吻得有些入迷,好一会儿,才发现金光法师并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略有些疑惑迷茫地看着他,仿佛不知他在做什么一样。
    也对。
    他一生在寺庙长大,还没开过荤,哪知道怎么双修?
    全当可怜他了。
    楚天动作轻缓了一些,舌尖探进金光法师的唇齿间,他喜欢吃杏仁,唇齿间留有淡淡的苦杏味,与禅香混在一起,莫名让人有些上头,虽称不上美味,但也可更深入的品尝。
    与谢意不同的是,金光法师一步一步,都是由他带领着,好像蹒跚学步的孩子,跟在大人身后走一样。
    他身上的袈裟被楚天扯开,露出肩膀胸膛,冷白,而且肌肉线条很鲜明,是那种可以供奉在高台上的身材。
    楚天从他的锁骨吻起,轻轻一吮,上面便如洁白的雪地上落下了一朵朵梅花一样,而他的动作,配合金光法师刚刚吃下去的催情丹,里应外合,干柴烈火。
    金光法师有了反应,然而他自己尚还懵懂这样的反应,只是有些难受的皱眉,仰起脖子,一无所知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楚天眸光一暗,盯着金光法师脖子上跳动的动脉,恨不得掐死他,然而到底他还需要金光法师来双修,他只能吻了过去,半吮半咬,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两人在暗沉沉的小巷子里勾出一片旖旎春色。
    楚天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金光法师的手掌盖住,与谢意那样喜欢合掌一握不同,金光法师则是按住他的腰部,把他搂进怀里,像是不知道怎么疏解身体的火热,而希望把他揉进体内解渴一样。
    很好。
    楚天感受到金光法师的变化,心中满意,他毕竟不是个喜欢唱独角戏的人。
    金光法师从最初的懵懂,到逐渐模仿他的动作,像是迎风就长的小孩,迅速成人,本能地将他揽进怀里,双掌在他的后背不停抚摸,上下游走,滑过楚天的宽肩窄腰翘臀,然后停在他的臀缝外侧,揉捏抚摸。
    楚天呼吸声逐渐加重,他被谢意关在镇魔塔里操了太多次,身体已经适应了随时可能开始的性爱,甚至他希望金光法师更强硬一点,就像——
    就像谢意那样。
    他身子一人,脑袋歪在金光法师脖颈间,大口大口喘息,苦杏仁的气息喷在金光法师的脖间耳后,却熏得他身上的禅香味更浓,仿佛较劲一样,两股气息交缠在一起,然而金光法师却不如他身上的禅香味懂事。
    楚天见金光法师动作停止,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榆木,不得不亲自开口引导他:“你想做什么?”
    金光法师不答,却学着楚天的样子,也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处,然后慢慢开始亲吻,吮吸,探出舌尖,舔舐。
    楚天感受到他的舌尖滑过肌肤,像是催情丹融成水了一样,让两人一起颤栗,恨不能死在一起,溶在一起。
    他抓住了金光法师的手,挪向了自己的下身。
    让这双只摸过木鱼佛珠的手,探向了他的身体隐秘之处,然后感觉到一阵腰酸腿软,几乎瘫软在金光法师的怀里,双眼氤氲着雾气,语气细如丝线,吐气道:“别停。”
    金光法师一向

听劝,果然没有停下,然而伸直了手指,继续向楚天下半身甬道的深处探索而去,感受到里面泥泞湿润,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吸力,好像引路一般,领着他的手指越陷越深。
    “太深了。”
    楚天惊叫一声,声音似欢愉似痛苦,接着说道:“用别的东西。”
    金光法师愣了愣,下一秒,却蹲了下去,双手按在楚天的大腿上,让他岔开腿站着,然后钻到了他的胯下。
    不是让他用舌头!
    楚天刚想说话,然而下一秒却已经瘫软得只能倚靠着身后的墙,太深了,而且感觉好奇怪,为什么和尚的舌头那么长?
    舌头的温度比肉棒更高,探进他的小穴里时,里面仿佛被烫了一下,然而里面的层层嫩肉很快适应了这火热的温度,甚至自主地流出更多淫水来。
    他清楚地听见金光法师吞咽了一下,不敢想那咽下的是什么?
    “不要用舌头。”
    楚天声音轻微,身体瘫软地仿佛能化成水流出去。
    金光法师收回舌头,刚一站起来,便看到楚天背对着他,双手扶着墙,翘起了屁股,又急又欲地催促道:“快点,用别的东西。”
    “什么?”金光法师问道。
    楚天双手仍扶着墙,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胯下。
    金光法师恍然大悟,想起在镇魔塔里楚天的举动,于是当即掏出胯下巨龙,压在楚天身上之后,肉棒一搅,捣进了楚天小穴之中,全根没入。
    楚天眼泪都被激了出来,下身又痒又麻,不停地扭动屁股,让肉棒被动得在他的小穴里乱顶乱撞。
    幸好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无师自通的,金光法师入了窍门之后,本能地挺送起来,肉棒在楚天的小穴里不停抽送,很快将里面捣弄得湿润起来,深处的花蕊颤栗合拢,咬住了挺送进来的龟头。
    金光法师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握住楚天的屁股不停揉捏,肉棒一次次冲撞进他的小穴深处,感受到里面强有力的裹吸之后,越发不能自拔地挺身撞入。
    小巷里,“啪啪啪”的交合之声不绝于耳。
    楚天被金光法师顶着操,双手扶在墙上,逐渐体力不支,前半身靠在墙上,撅着屁股,任由金光法师大力操干,肉棒不停地被递送进他的小穴里,甬道变得泥泞不堪,越来越多的淫水被引出,阴茎抽插得更加顺滑。
    他咬住下唇,努力集中精神默念心法,感受到金光法师的些许修为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体内,内心不由得雀跃起来。
    金光法师逐渐到了最后紧要关头,然而楚天却几乎贴在了墙上,这个姿势并不方便,他干脆抬手将楚天抱了起来,肉棒仍然插在楚天的小穴里,他不停耸身,向上操弄,干得淫水四溅,顺着他的茎柱流了出来。
    楚天被一个和尚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了怀里,下半身的小穴还被他不停地操干,对于他一个魔教教主来说,真是难以演说的屈辱,然而感受到源源不断流进体内的修为,他便感觉这也能忍,于是越发用力得缩紧小穴,层层媚肉咬住在里面肆意乱撞的肉棒。
    金光法师喘息声略乱,一次次向上用力挺撞,龟头被花蕊裹吸,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种本能的欲望让他在最后一次冲击时,将肉棒深深埋在楚天的小穴里,精液自他的肉棒里喷射而出,洒在肉穴深处。